語罷黎千落直接轉身回府,還順便命人關了大門。
沈雲山看到這一幕險些氣死,“二哥你現在知道我和晚晚為什麼不想來了吧,你看看她的態度!你看看她的態度!”
沈蘇晚也咬著唇道:“二哥其實我不是不願來給千落道歉,只是千落她一直都很討厭我,我之前幾次和她道歉她全都沒有接受,不但不接受還反而羞辱於我,我的心也是肉長的,我也是會難受的,所以我才不想來的。”
“落落什麼時候羞辱你了。”
沈蘇晚的話音落下,身後不遠處便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沈蘇晚聽到這聲音先是一愣,緊接著臉色一白,猛地回頭看去,然後就看到許久未見的黎淮安正站在他們身後,此刻正神色平靜地看著她。
回憶起自己剛剛都說了些什麼之後,沈蘇晚的心臟瞬間沉到了谷底。
她慌忙想解釋:“不是的黎哥哥,我是說、我是說千落她……”
“無論落落怎麼樣都輪不到你來說她。”
沈蘇晚的表情頓時僵住,直到黎淮安的身影消失在祁王府府門內,她才終於回過神來。
剛剛黎淮安只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和以往的每一次都不同,裡面沒有任何寵溺溫柔,有的只是滿滿的冰冷。
“晚晚,你和黎淮安是怎麼回事?”一旁的沈雲山在看到沈蘇晚見到黎淮安後的反應瞬間就皺起了眉,想起了那天在萬劍樓中黎千落說的那些話。
當時沈蘇晚反駁了黎千落的話,還反問沈雲山是不是不相信自己,只那一句就讓沈雲山認定了黎千落在撒謊,故意敗壞沈蘇晚的名聲。
然而剛剛那一幕卻讓他開始懷疑沈蘇晚那句話的真實性了。
沈蘇晚在看到黎淮安之後就已經把一旁的沈時州和沈雲山給忘了,直到沈雲山開口說話她才回過神,眼中閃過一抹慌亂。
沈雲山沒錯過她眼中的慌亂,心中的懷疑逐漸加深:“晚晚,你不要告訴我那天黎千落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
“我、我不是,三哥你聽我說……”因為沈時州的關係,沈蘇晚已經連續好幾日沒睡好了,一做夢就是沈時州逼她去萬劍樓道歉的畫面,或者去找黎千落道歉的畫面,所以如今她腦子比以往都要亂許多,聽了沈雲山的話後,一時之間竟然找不到理由來搪塞,支支吾吾解釋不出緣由來。
沈雲山臉色愈發難看起來。
倒是一旁的沈時州面色如常,只是看了眼沈蘇晚便移開了視線。
倒不是他不好奇不關心這件事,而是因為他前幾日命人查萬劍樓祁王府的事情的時候無意間已經查到沈蘇晚這段時間做的那些事情了。
這大半年的時間來,沈蘇晚不是在和謝昭寒混在一起,就是和黎淮安混在一起,再不然就是想方設法的接近黎千煜,外加和黎千落作對。
而謝昭寒黎淮安和黎千煜幾個人中,謝昭寒此人三心二意,最初對她還算是真心,可到了後面一顆心就不知道飛去哪了,一看便不是良人。
倒是黎淮安此人確實可託付終身,親王之子,雖未考取功名入宮為官,但能力卻並不差,生意遍佈大江南北,不出意外日後會被封為郡王,且對待沈蘇晚尤為專一,用情至深,只可惜沈蘇晚並不珍惜。
再說黎千煜,這個可以不用說了,沈蘇晚想方設法接近他,可到頭來黎千煜估計連她是誰都沒記住。
除了這三個人之外,這段時間沈蘇晚接觸最多的人便是黎千落了。
關於這位郡主的事情,沈時州瞭解的並不多,聽得最多的便是她喜歡蕭國公世子謝昭寒,每日除了圍著謝昭寒轉便沒有其他事情了。
可如今一看卻並不是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