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嵐接到通知的時候，整個人愣在工位上，臉色從白變青，從青變紫。
她攥著那張調令，嘴唇哆嗦了半天，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齊宇站在她面前，臉上沒什麼表情，“陳主管，交接工作今天下班前完成，有問題嗎？”
陳嵐猛地站起來，眼眶發紅。
“我要見陸總！”
齊宇冷臉宣佈：“陸總在開會，沒時間見你。”
陳嵐嘴唇都白了，這句話太耳熟了。
“另外，這就是陸總的意思。”
他頓了頓，看著面如死灰又憤憤不甘的陳嵐補了一句：
“陳主管，你該明白，生了不該有的心思，又說了不該說的話，陸總沒有直接辭掉你，已經是看在老總裁的面子上了。”
陳嵐像被人抽去了脊樑骨，一下子跌坐回椅子上。
陸總的意思。
這幾個字，比任何解釋都致命。
她終於意識到，剛才在走廊上她對江清梨說的那幾句話，有多愚蠢。
齊宇沒有再看她，轉身離開。
......
會議結束。
高管們魚貫而出，每個人都一臉劫後餘生的表情。
財務總監拉住研發部總監，痛心疾首：“你說我當時怎麼就降智了似的，沒想到說像愛心呢？”
研發部總監安慰道：“往好處想，至少你沒說像一坨......”
“咳咳！”
身側傳來一聲極力壓抑的輕咳。
下一秒，研發部總監頓感背後發涼。
陸君驍走在最後，手裡還端著那個已經空了的咖啡杯。
“你說，像什麼？”
研發部總監僵硬轉過身，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我是說，像一......一朵雲！”
“對！像一朵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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