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梨瞳孔驟縮，臉頰爆紅，連脖子都染上了一層緋色。
她抓著被子的手緊了又松，鬆了又緊，眼神四處亂飄，就是不敢看他。
“怎。怎麼幫？”
看著她嬌羞的模樣，陸君驍勾了勾唇，薄唇貼到她的耳廓低語，“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
她怎麼感覺又給自己挖了個新坑？
“阿梨困了，要睡覺。”江清梨抱著被子，像條毛毛蟲一樣往床的另一邊滾去。
陸君驍笑而不語，關了吊燈，只留下檯燈的微光，掀開被子躺進去，沒有閉眼。
沒多久，被子那頭挪了挪。
他唇角彎起，沒動。
幾秒後，動作幅度變大，像是在試圖引起他的注意，陸君驍終是沒忍住，三兩下把人撈進懷裡。
“睡吧。”
江清梨如願以償的在他懷裡蹭了蹭，安靜了一會兒，忽然想起什麼，“陸君驍，阿梨還有一個問題。”
“你說。”
她抿了抿唇，“你沒有白月光，為什麼第一次見阿梨的時候，看阿梨的眼神那麼奇怪？”
話落，她感覺到圈著她的手臂僵了片刻。
江清梨心裡咯噔一下，“就。就像在看一個認識很久的人。”
陸君驍垂眸，目光落在她的小臉上。月色昏暗，可他早就把她的眉眼印在了腦海裡。
他沉默了幾秒，緩緩開口：“因為在那之前，我夢見過你。”
江清梨呆住，“......夢裡見過我？”
“嗯。”陸君驍打撈著記憶碎片，“從二十歲起，我會頻繁地夢見一個女孩，總是坐在桃花樹上，晃著腿，但我從未看清她的臉。”
“直到那天......”
他停頓片刻，嗓音放柔，“我遇見了你，夢裡的人才有了輪廓。”
江清梨瞳孔一縮。
族長爺爺說過，凡人的執念足夠深的時候，會在輪迴中殘留上一世的記憶碎片。
可他夢見的，真的是她嗎？
她下意識覺得不可能，他們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她作為桃花精的記憶很完整，根本就沒有他。
江清梨嘴唇動了動，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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