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梨聽完，立馬想起顧家壽宴時慕言眉心的陰霾。
她皺起小眉頭，“他怎麼了？”
江清梨等了好一會對面才動靜。
“他談戀愛了。”
“啊？”
她眨了眨眼，不明所以。
“女朋友是林馨。”許妄緩緩解釋：“嫂子，以我對他的瞭解，他不可能喜歡林馨。還屢次跟我吐槽過想花錢擺脫她，前兩天吃了頓飯之後就變成女朋友了。”
他頓了頓，“你上次說他可能倒黴，能幫他看看嗎？”
許妄不想信這些，但慕言實在反常。找道士又覺得都是江湖騙子，冷不丁想到江清梨之前的話，心思微動。
嫂子算是自己人，突然變好，聰明又機靈，說不定是有什麼機遇。
“好。”
……
江清梨這幾天表現好，效率高，提出請假一天，程默很爽快就同意了。
“沒問題，剛好孫曉也快好了，正好補拍她的戲。阿梨，你自己注意安全。”
“謝謝程導。”
許妄約她在片場附近一家咖啡館包廂見面。
慕言一臉懵地被許妄拽著胳膊按在座位上，嘴上在叨叨，“許狗！你說有重要的事，就是讓我陪你喝咖啡？”
“急什麼。”
江清梨趕到咖啡館包廂的時候，慕言正一臉不耐煩地攪著杯子裡的咖啡，許妄坐在旁邊瞅著他，面無表情。
“嫂子？”
慕言看到她，“你怎麼來了？”
江清梨沒理他。
繃著小臉在慕言對面坐下。
也不說話，盯著他的臉看了足足十幾秒，他眉宇間的黑氣還在，依舊很淡，只是那墨痕裡還夾著一絲若隱若現的紅霧，繞在他眉心打轉。
她小鼻子動了動，又湊近聞了聞。
這味道……怎麼感覺有點熟悉？
她腦子裡閃過一張嫵媚張揚的臉，但又覺得不可能。
慕言被她看得心裡發毛，下意識往後縮了縮：“嫂、嫂子，你又來了……我臉上有花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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