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心有所感，驟然睜眼往門口看去。
它的視線穿過林馨，落在她肩上那個拇指姑娘身上，瞳孔都亮了。
“吱……”
小阿梨？！
胡酒酒的嗓音虛弱中透著欣喜。
江清梨飛到小狐狸的頭頂，差點急哭，“狐狸姐姐，真的是你？！你為什麼會在凡間？還傷得這麼重？”
她指的傷不是被取心頭血，而是不能化形，不然也不可能被林馨拿來當血包還毫無反抗之力！
“吱……”
說來話長。
小狐狸張嘴吱吱兩聲，落在林馨眼裡，鬆了口氣。
還沒死就行。
江清梨還沒聽兩句，冷不丁看到林馨轉頭去廚房拿了一把尖銳的水果刀和一個碗。
刀鋒的寒芒向小狐狸逼近。
江清梨簡首氣炸，只是沒等她出手，樓月率先擋在跟前。
“林小姐，你要幹什麼？”她目光略過林馨手裡的刀，“它現在還很虛弱，再取一次心頭血，大羅神仙也救不回來。”
林馨表情淡淡，“用不著了。”
樓月面色一僵，“……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林馨拿出手機，給她轉了兩萬塊，“你可以拿錢滾了。”
她一把推開樓月，蹲下身，隔著籠子打量那隻狐狸，“最後一次，這隻畜生自然就沒什麼用了。”
瞥見樓月煞白的臉色，林馨嘴角牽起一抹笑，刀尖在籠子上敲了敲，發出刺耳的聲響。
“你這表情，怎麼？養出感情來了？”
樓月沒吭聲。
林馨覺得好笑，“樓月你沒毛病吧，你搞清楚，這是我買的狐狸，再說一隻畜生而己你裝什麼活菩薩，就算你沒殺過生難道還沒吃肉？”
樓月下意識辯解：“它很有靈性，不是普通的狐狸，不能和家禽相提並論……”
“行了。”
林馨耐心耗盡，“再通人性也是畜生，能為我做貢獻就是發揮她最大的價值了，看不得就趕緊收拾東西走人。”
她眼神里透著警告，“你最好嘴巴給我閉嚴實了，我殺個畜生又不犯法，頂多被噴兩句。不過……”
“你也不想你媽媽變植物人也不安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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