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你得罪的是誰？慕汐一句話，你爸半輩子攢下的家業就快沒了！你還要他怎麼辦？把整個林家都搭進去給你賠罪嗎？”
林馨被吼得愣住。
溫淼狠下心，轉身就要離開。
“媽！媽你別走——！”
“我承認下藥是我不對，可我不是沒成功嗎！慕言也沒有實質性的傷害，他們憑什麼這麼趕盡殺絕……”
林馨的吶喊終究沒能留住溫淼。
她癱坐在原地。
哭了笑，笑了哭。
……
當天夜裡，林馨瘋了。
據同監室的人描述，熄燈後她突然從床上彈起來，尖叫著抓撓自己的臉和胳膊，說有蟲子在皮膚裡爬。
值班的獄警衝進來時，林馨己經把自己抓得血淋淋的，滿地打滾。
嘴裡不斷喊著：“別過來！別過來！有蟑螂！它們在我身體裡！它們在啃我的肉！”
獄醫給她打了鎮定劑，她安靜了不到半小時，藥效一過又開始歇斯底里。
反覆折騰到天亮。
林馨被送進定點醫院的精神科做檢查。
她蜷縮在病床角落，只要有人靠近就尖叫，手指對著空氣猛拍，說滿屋子都是蟑螂。
最終判定為急性應激性精神障礙。
……
慕言清醒後，對著馬桶吐了半個小時。
原因是他想起自己說的話。
“我那不是還沒意識到自己的感情嗎！”
“愛情來的太快就像龍捲風……”
慕汐靠在衛生間門框上，手裡拿著瓶礦泉水，表情己經從最初的擔憂變成了純粹的嫌棄。
“你還要吐多久？”
“姐你別說話……嘔……”
慕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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