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修遠和顧歡歡走後,顧建寧一個人在辦公室裡來回盤旋。
不知為何,他現在有種不好的預感,像有什麼東西正在脫離掌控。
他掏出手機,翻出樓月電話號碼。
“嘟嘟嘟——”
第一次,無人接聽自動結束通話。
第二次,響了兩聲就被結束通話。
“反了她,還敢掛電話?”
顧建寧臉色鐵青,還想再撥,手機先一步響了,是他安排監視樓月的人。
“樓月現在在做什麼?喊她接電話!”
“顧、顧先生……我正要跟你彙報……”對方聲音發虛,像嗓子眼裡堵了團棉花。
“樓月不見了…”
顧建寧心裡一個咯噔,“不見了?她能跑去哪裡?!你們西個大男人盯不住一個女人?!幹什麼吃的!”
“是這樣的顧先生,今天一早樓月照常去療養院,正常說她半小時後就會出來去上班……”
“結果我們等了快一個小時沒見人下來,就上去看,不曾想病房裡只有她母親。”
電話那頭的人嚥了口唾沫,“我們兄弟幾個分開找人,去她租的房子,房東說樓月昨晚就退租了,東西全搬走了。”
“去她公司一問,說她凌晨提交了辭職報告,早上根本沒來……”
顧建寧眉頭緊皺,“她媽呢?找不到人你們就先守在那,她肯定會自己回去的。”
那死丫頭看她母親比自己的命還重,不可能丟下她。
電話裡沉默了兩秒。
“顧先生……樓月母親也不見了……”
顧建寧腦子嗡嗡炸響。
“……什麼叫也不見了?!”
他幾乎是吼出來的,“一個植物人還能自己跑了不成?!你們就沒留一個人在那裡看著?!”
“留、留了,留在這的兄弟說…他上個洗手間的功夫……再回去病房就空了。”
“跑去諮詢護士,護士給我們看了出院手續,有輛救護車把人接走了,簽字的……是樓月本人。”
顧建甯越聽越不對勁。
先是玩失蹤,再借機轉移她母親。
該死的,分明是調虎離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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