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月視若無睹，“關我什麼事？”
“怎麼？”她掀了掀眼皮，欣賞他憤怒的表情，“顧先生敢做不敢認？”
“我倒臺了對你有什麼好處！”顧建寧額角青筋暴起，“你媽的醫藥費誰出……”
“你閉嘴！”
樓月猛地站起來，眼圈泛紅，“你不配提我媽！”
“你騙了她二十多年，領了個假結婚證敷衍她，又害她成為了植物人！甚至……”
她喉嚨有些發乾，“甚至在醫生說很難清醒時，沒猶豫一下就想簽下放棄治療的同意書！顧建寧你是人嗎！”
顧建寧沒料到她知道這件事，試圖安撫情緒，“月月，那是醫院給的建議……你與其讓她這樣半死不活的釣著……”
“夠了，”樓月冷眼看他，“說的冠冕堂皇，治療費一拖再拖，不就是怕我媽醒來性子剛烈舉報你嗎？”
“……”
見說不通，顧建寧臉色也沉下來，“我當初就不該對你心軟……現在你撕破臉主動送上門，就別怪我了。”
他看向顧老爺子，“爸，找人把她關起來，餓不死就行了……”
顧老爺子陰沉著臉，沒動作。
樓月笑了笑，“我的好爸爸呀，你以為我為什麼敢出現在這裡？”
她環視了一圈，顧修遠不在，想必是在公司處理爛攤子，“信不信只要你動我一根頭髮，你們給白予微下情蠱的事馬上就會傳到白家和裴家的耳朵裡。”
“到時候，嘖……”
“說起來，這可是你們為了攀附權貴，主動把把柄送到我手上的呢。”
客廳裡驟然陷入死寂。
顧歡歡看向幾人，腦子突然靈光了，“所以……微微姐喜歡我哥……是因為被下了蠱？”
顧家人怕她說漏嘴，沒人告訴她。
“不然呢，”樓月好心解惑，“白予微眼高於頂，憑什麼看上他？蠢貨，就你一個人被矇在鼓裡。”
顧歡歡愣了，不敢相信樓月敢罵她。
苗芳華看她一個私生女敢和她女兒叫囂，尖聲道：“你少在這裡裝腔作勢！我們都接觸不到的人，就憑你？”
樓月似笑非笑，“爸爸，你說呢？”
顧建寧盯了她好一會，終於確定樓月和舉報顧家稅務背後的人有關聯。
他咬牙問：“搞顧家的，是誰？”
樓月冷哼，沒吭聲。
“樓月，東西是從你那出的，事情敗露，你覺得你能獨善其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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