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咱們不講這個,大家都知道的事兒沒意思。”
殷畫都要氣笑了,剛才面對會蛙的恐懼都消散了不少。
她試著往前跑,青蛙也往前跑,她往後,青蛙也往後。
殷畫明白,她這是被纏上了。
她主動示弱:“您到底想幹嘛,我只是路過。”
青蛙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套與它身形差不多的桌椅,身上一卷長袍,驚堂木一拍。
一本正經道:“蛙只想給你講個故事。”
此情此景殷畫都不知道該從何吐槽,很想一腳踹翻這個小東西。
殷畫跑也跑不掉,無奈只能停下:“你講吧。”
青蛙清了清嗓子:“這離君赫不近女色不近男色也不近人情,曾經有不少人懷疑他先前被人類收養過,因而被閹割去了勢。面對妖王送來的十二清蛇姬,居然清心寡慾無動於衷。”
“等一下,”殷畫止住它,“他是貓,妖王送的是蛇,這配不了對吧!”
小貓沒一巴掌把蛇扇走就不錯了。
青蛙慢悠悠扇著指甲蓋大的小扇子:“哎呀,你懂什麼,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就這樣一個誰都看不上的人,一齣妖族就遇見了自己的報應。”
殷畫:“他喜歡上別人了?”
青蛙嘖一聲:“小孩子不要接話茬。”
殷畫:“......”
青蛙:“他不是喜歡上別人,是跟別人打起來了,這個人還是玄岑山千年一遇的天才,就是我方才說的箬衡君。某次古域秘境中,兩人因爭奪同一寶物一言不合就打起來了。”
殷畫面無表情:“他們打著打著喜歡上了?”
青蛙都無語了:“你們人類腦子裡就不能裝點別的嗎?這都打起來了怎麼喜歡!”
“這一打起來不得了,天崩地裂。”青蛙直接忽略她的話,“雙方都拿不下彼此,自此便結了仇成了公認的死對頭!那離君赫三天兩頭就去找箬衡君打架。”
“兩人實力相近難分高低,幾乎月月都要相約一較高下。可是——”
青蛙突然停下,神神秘秘眯了眯眼:“七天前箬衡君沒出現!”
“要知道離君赫跟箬衡君的比試聞名修真界,不少人趕去看熱鬧連帶著那附近都繁華了起來,妖王也藉此機會跟仙盟交好,將兩人傳作是以武會友,不少人都認為是段佳話。”
“他們兩人向來風雨無阻從不失約。”
殷畫有了一丟丟興趣:“那她人呢?”
青蛙嘖嘖兩聲:“關鍵的來了,玄岑山那邊派人來,說箬衡君突破在即閉關修煉,哪日晉升化神哪日再來比試。可那離君赫聞言竟二話不說直接殺進了玄岑山!把半個玄岑山砸了個稀巴爛!”
“當時妖王跟仙盟那邊的人都驚呆了,紛紛前去救場。”
青蛙講著,表情八卦:“但這麼大動靜,箬衡君始終沒露面。不僅如此,離君赫還用本源妖火毀了箬衡君的住處,殺進命燈殿把箬衡君的命燈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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