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你看見了我的痛苦嗎南春盯著那些豐盛的飯菜看了好一會兒，隨後拿起了筷子。
牢房裡很安靜，羅拂衣也很溫柔：“慢點吃。”
南春吃得很急，像是餓了許久沒吃到好東西，塞得滿嘴都是。
盤子裡的菜很快就被他一掃而空，可南春的動作卻突然慢了下來，喉頭乾咳兩聲眼裡流出了淚。
羅拂衣神色有些緊張：“怎麼了？”
南春搖搖頭，繼續吃。
空氣裡突然瀰漫著一股詭異的沉默，羅拂衣神色逐漸冷了下去。
“你都知道了？”
南春的動作停下，沒出聲，繼續默默地刨著飯。
兩人沉默許久，羅拂衣突然伸手打翻了他手裡的碗：“別吃了！”
南春低頭沒說話，像是犯了錯的孩子一顆一顆撿著飯粒。
羅拂衣突然怒不可遏：“我不是說讓你別吃了嗎！你是傻子嗎，有毒還吃！”
南春緩緩抬起了頭：“小姐，我走後你會離開這裡嗎？”
羅拂衣胸口起伏著，神情冷冷：“不會！別做夢了。”
南春眼裡黯淡了下來，慢慢又低下了頭：“哦。”
似乎這沉默讓人忍無可忍，羅拂衣全然沒了往日的平靜和虛情假意。
她冷冷道：“現在這樣不好嗎，薛家都是我的，羅家的資產也被我握在了手裡，我已經擁有了一切。”
南春輕聲道：“可是，你不開心。”
羅拂衣沉默了。
他抬起頭來，眼神沒有絲毫的怨恨：“我殺了羅敬你也不開心，殺了老太爺你也不開心。”
“我想著要是帶你離開這裡，你或許就能開心些。小姐，你已經很久沒笑過了。”
囚房靜得近乎死寂，潮氣沉沉壓在周身，所有沉默都化作鈍痛反覆碾磨五臟。
羅拂衣突然有些瘋：“你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一切都晚了！你知道我嫁進薛家那段時間過的是什麼日子嗎！”
“我像牲畜一樣，每天晚上被一群人按著上床！”
“你們這些人都在我落魄之後攀上來，覺得我下賤了，就覺得自己有資格配上我了嗎！”
“你為什麼那麼晚才來！我成親的時候你去哪兒了！整整一個月！我都在盼你回來！”
南春看著她，神情有些悲傷：“對不起，小姐。是老爺吩咐我出去跟船跑生意......”
羅拂衣崩潰大喊：“他讓你去你就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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