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手分開後,殷畫按住了方才那個位置,那感覺仍舊未散去。
“你很熱?”遊長風碰了碰她肩膀。
殷畫抿唇,慌忙把心法收了起來:“是有點,這裡不太涼快。”
遊長風看了眼她被風吹得飄起來的鬢髮,微微挑眉。
“戚師叔,你是不是走錯路了。”那邊李灼桃突然開口,“回宗門應該不是這個方向吧。”
戚白道:“交界地咒墟種爆發,天華谷以北這一帶都被捲了進去,師兄特意讓我繞個路免得遇見危險。”
“哦,”李灼桃抱怨,“這離君赫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明明這一帶就該由他坐鎮。現在好了,人不見了搞得交界地兩邊都不安寧。”
孟昭庭翹著二郎腿:“那定然是去找箬衡君切磋去了。”
“那可不見得,”李灼桃又來勁了,“他倆真要切磋肯定會打個天昏地暗,哪兒能沒人知道啊。我倒是覺得,他或許也找了個地方去閉關?”
孟昭庭不同意:“閉關?那他偷走命燈算什麼,聽說玄岑山那邊都找瘋了。”
好一會兒沒開口的孟璟朝這邊看了一眼:“不過是命燈而已,有什麼大不了的。就算沒有這個,玄岑山也有別的法子能找到她。”
空氣安靜了一瞬。
李灼桃好心道:“孟兄,你這樣說話真沒捱過打嗎?”
孟璟瞥她一眼:“沒人敢打我。”
李灼桃表情有些難言,她張了張嘴最後也只說了一句:“算了,以後若是入宗了,你小心些。”
殷畫看似在這邊練著心法,耳朵一直提著聽著那邊的動靜。
忽地聽見旁邊嗤笑一聲嘲諷,很輕,但惹得那邊孟璟又看了過來。
殷畫稍稍側身,企圖擋住遊長風兩人的視線。
李灼桃二人沒再繼續方才的話題,而是就此次沒在咒墟種內大撈一筆表示遺憾。
殷畫聽了一耳朵覺得頗有些好笑,他們的日常跟她想象中的嚴肅修行不一樣,有如何搞靈石的,如何搞宗門貢獻點,如何逃課的。
感覺...很接地氣。
“其實...民間一直有另一種說法,說離君赫跟箬衡君相愛相殺愛上了對方。”
角落裡不知道從哪兒傳來聲氣息不足弱弱的說話聲。
突兀地插入一句話,眾人視線都看了過去。
飛舟角落廕庇處,乾瘦的少年面容清俊秀氣,白皙的臉頰微微發紅,唯唯諾諾縮在角落。
“對了,差點忘記你了。”戚白一拍腦袋,“這個也是本次咒墟種被牽扯進去的人,剛好他也要去天衍宗,我就順路把他捎上了。對了,你說你叫什麼來著?”
那少年小聲道:“宋鬱青。”
李灼桃搭話:“你在哪兒看的野史,這兩個人怎麼可能愛上!玄岑山內部對妖族一直持敵視態度,表面上的交好不代表他們真的能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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