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峰峰主嘖了聲:“您急什麼,我就隨便說說。”
掌門哼了聲:“隨便說說?以後你隨便說說,他也隨便說說。修煉得不好,說你算什麼靈契者,修煉得好,說不過只是因為你是靈契者。”
“那些小孩子不懂事就算了,你這麼大個人,以後說不定還是教導引路的師長,你說這些話讓人家怎麼自處。”
“多給孩子們一點耐心,靈契者也是人,這一路上不知道要揹負多少期望,咱們得替她頂著,你還隨便說說。”
六峰峰主自知失言,連連抬手投降:“我錯了,您老別唸了,我以後再也不說了。”
施塵彎了彎眉眼,他就是很喜歡師兄這點,早就說他很適合當掌門。
幻境內,殷畫本人盤著腿閉眼微微皺眉。
離君赫蹲在旁邊守著她,抬手按了按她眉心,輕聲自言自語:“什麼事又值得你這麼愁。”
方才在宋鬱青之後進來的那人往這邊走了幾步,離君赫斜眼看過來,那人便停住了腳步。
“這裡果子多,道友可允我在此處?”
離君赫只瞥了一眼:“隨你。”
蕭驚寒二人遠遠跟了進來。
華箏往那邊一看皺了眉:“今年的試煉怎麼跟往年的差那麼多,不是一般都在某處小秘境裡面打打尋路嗎?這般眾目睽睽之下如何動手。”
蕭驚寒目光沉沉:“這隻能說明天衍宗有所防備。”
殷畫腳上的侍契咒印他們不可能沒發現,但選擇瞞下這事就說明對方吃定了這個人,也篤定會有人來搗亂,防備著一切危險。
華箏咬唇:“那現在怎麼辦?旁邊那個男的怎麼一首守著她?”
從他們發現她時,那男的跟她寸步不離不說,還完全己經超過的普通男女該有的界限。
總有種恨不得時時刻刻胳膊腿都黏在一起,關鍵殷畫本人還毫無所覺,很自然就接受了。
這兩個人的關係……
華箏目測了下她跟蕭驚寒之間的距離,目光微動。
思考了一會兒,蕭驚寒道:“此地確實地方太小不好發揮,先過了第二關再說,等第三關找——你幹什麼?”
華箏無辜眨眨眼:“沒什麼,就是想離近點聽少主說話。”
蕭驚寒皺眉,看著華箏幾乎都要貼近他懷裡。
“以你的修為哪怕站在三丈之外都能聽清,現在只是暫且壓制了修為,又不是聾了。站遠點,擋我路。”
華箏:“……”
殷畫到底喜歡他什麼,腦子不好嗎。
魘心果的幻境裡,殷畫確實覺得自己腦子有點不太好了,不僅腦子不好,眼睛也有點不太好。
“殷畫!你輕點!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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