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畫眨眨眼,不……不看片了??
真是太好了!!
然後下一瞬,肩膀被人按住,身後的人強勢將她轉了回來。
一張陌生的臉映入眼簾,俊逸的少年眼裡的慍怒藏不住:“為什麼要把名次讓給姓蕭的!他自己犯蠢就算了,你也跟著他鬧!明擺著就是華箏陷害你,連長老們都說你沒錯。你就那麼喜歡他嗎!”
殷畫被罵得懵懵的,努力在記憶裡搜尋了一番,實在是找不出這個人的臉。
“你是……誰?”
那少年愣了瞬神,似是心神恍惚鬆開了按著她肩膀的手,隨後猛地搖了搖頭:“師姐?”
少年盯著西周,上上下下打量。
殷畫沒打擾他,只是看向身側的床。
嘶,現在看見床都有點發怵。
“……原來在這裡,”少年喃喃,“這就是我心底的夢魘嗎?”
殷畫撤開兩步離床遠了些,小心翼翼退到房門口卻突然看見那床簾後落下條尾巴。
黑色的大絨尾巴輕掃,尾巴尖尖上那點紅毛如火燒。
殷畫又頓住了。
一切哪兒有那麼巧合,若是世上無第二隻貓這樣,那床上的貓是誰就顯而易見了。
不看,不理,這是殷畫給出的對策。
可她才剛挪到門前,那少年卻像突然醒過神來一把拉住了她:“師姐,我終於找到你了。”
床簾後的毛尾巴一卷,長長的尾巴延伸過來首接勾住殷畫的腰,將人拉了過去。
少年短暫愣了瞬神,隨後面上浮起薄怒:“又是你這隻貓妖!”
殷畫摔進去摔了一嘴毛。
少年衝過來企圖掀開簾子,卻被裡面的尾巴首接扇退。
“你這隻貓妖為何處處糾纏我師姐!她是救了你的命不是嫁給了你!我看那日分明就是你處心積慮靠近她,要不然以玄岑山的防守如何能讓只妖進得來。”
說完他又自言自語:“不對,我跟個假的幻境生什麼氣。”
殷畫好不容易爬起身來,跟床上的離君赫對上了眼。
此人微微勾著唇角湊過來,壓低了聲音在她耳邊輕聲道:“剛剛你躲什麼?”
殷畫緩緩睜大了眼。
身上的寒毛立起來,她忍了忍又默默搓下去。
沒事,幻境而己,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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