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悲慘望月城謝春慈承受不住猛地吐出一口血,被壓著趴在地上動彈不得,斗笠飛了數十丈遠。
她感覺五臟六腑都被無形的力量擠壓,發不出聲音,很快就開始七竅流血。
“小慈!”莘凌比她好上不少,還能動,手指扒著地面的靈石縫隙拖著身體爬到她身邊,頂著強大的威壓行動讓她承受更加強烈的痛苦,顫抖著掏出丹藥餵給她,“快。”
莘凌的手指被磨破皮,血和塵土混在一起,丹藥上也被沾染上髒汙,謝春慈沒有絲毫猶豫連血帶土一口吞下。
隨後莘凌顫抖著,忍著極大的痛苦把一條紅色綢緞系在謝春慈的手腕上。
這是軟煙羅,母親留給她的遺物,是一件攻防兼備的高階法器。
“白清夜,主動將無極石交出來,本尊便不傷及無辜,你明天的結侶大典也無須耽誤,這可是兩全其美的好事。”
空中一道低沉的男性聲音被某種力量擴散開,謝春慈感覺渾身都被穿透,要不是有軟煙羅護著,早就爆體而亡。
莘凌顯然知道那是什麼,“好重的魔氣......”
她語調不穩,就算抬不起頭,不用看也能猜到來人是誰:“是魔尊,裴寂。”
她心下一片絕望。世上唯一的大乘後期親臨,除非四大仙尊出手,否則整個望月城的人都必死無疑。
一頭數百米長的魔龍在望月城上空蜿蜒盤旋,獸瞳血紅,漆黑的身軀幾乎和夜色融為一體。魔尊裴寂正立在其頭頂,和魔龍如出一轍的血瞳,眉眼銳利,面龐俊美無儔,華服錦袍鑲金嵌玉。
即便和龐大的魔獸相比,他身形小如螻蟻,但渾身散發的強大威壓如同劍上鋒芒讓人無法忽視。
望月城主白清夜衣袍翻飛,臉上滿是平淡,似乎並不懼怕,“你要的東西,我不能給,也給不了。”
身後有他的手下抵不住恐懼想偷偷溜走,白清夜眼神一凌就將人抓回來,一把扭斷脖子,“膽怯者,本城主先送你上路。”
“裴寂不過一人,我們還能怕了他!”
謝春慈只聽見一陣巨大轟鳴。
鋒利的劍痕嵌在望月城中央,摧枯拉朽,斷肢殘骸混在一起,城中很多人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身首分離,連個全屍都沒有。謝春慈心臟狂跳,瞳孔因極端的恐懼縮緊。
遍地都是殘破血肉,鮮血噴濺,望月城的人不過是去送死而已。最後白清夜渾身是血被打落,正好掉在謝春慈旁邊。
魔尊跟著一躍而下,像貓逗老鼠般踩上他的手臂,腳尖捻了捻,聽著骨頭碎裂的聲音哈哈大笑:“如何?現在說,本尊還能饒你一命。”
白清夜嘴巴緊抿,閉了閉眼。
裴寂突然靠近卻根本沒有收斂威壓,更加強烈的衝擊讓謝春慈雙目流出血淚,芙蓉染血,在月華下清豔詭譎。
軟煙羅終於堅持不住徹底損壞。
莘凌“哇”的一下又吐了一大口血,她也僅僅是築基中期,能勉強顧著自己已實屬不易,分出精力幫謝春慈抵擋魔尊的威壓更是加重了她的負荷,內臟幾乎被壓碎。
白清夜的態度徹底惹惱了裴寂,裴寂揪起他的黑髮冷冷道:“呵呵,既然城主大人敬酒不吃吃罰酒,本尊也只好無禮些,自取了。”
他右手五指成爪活生生地插進他的胸膛,然後捏緊猛地拔出。
一顆還在跳動的心臟被他握在手心,鮮血淋漓。
裴寂將白清夜的心臟一點一點揉碎,肉沫碎屑掉在它的主人的身體上,還有一點濺到謝春慈臉上,黏膩溫熱的血肉和血腥氣令她遭受巨大的精神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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