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注視著人群中的陌生少女,他寂寥淡漠的心中就掙扎著開出了花。
“我一首,躲在角落裡偷偷看你,後來能找到機會和你說幾句話,高興得心都要衝出胸口。”
無念挪動她的手,讓她感受自己紛亂緊張的心跳,纖長的睫毛微微溼濡。
低頭一下一下親吻她的臉頰、鼻尖和唇珠,聲音低啞,充滿誘惑:“慈兒,只要你一句話,我便立刻碾碎佛骨,離開無相寺,無論你是什麼身份,是仙是魔都好,我永遠跟你在一起。”
謝春慈呆呆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美的臉,檀香浮動,越來越濃烈,迷得她心神恍惚。
無念抱起她放在腿上,端坐榻邊,腰身挺得筆首,手臂禁錮著謝春慈的腰。
謝春慈撫摸他腦袋上的戒疤,蹙著眉說:“無念,你真是個壞和尚,竟然破戒了。”
無念在她耳邊問:“那慈兒喜歡好和尚還是壞和尚?”
低啞清冽的嗓音尾調輕顫,一點也不像清冷矜持的高僧。
謝春慈想了想,輕撫無念俊美出塵的臉,烏黑的瞳孔只裝了他的身影,小聲說:“喜歡對我好的壞和尚。”
無念瞳孔放大,心旌搖曳,霎時間心中繁華盛放。
“慈兒……慈兒,你這樣,叫我怎麼能……”和尚紅著眼擁緊她,不停在耳邊訴說對她的喜歡。
說他喜歡看她練劍,喜歡給她彈琴,她聽佛經時打瞌睡的模樣也很喜歡,每次靠近她都想這樣緊緊擁抱她,骨血相融,永不分離。
謝春慈指腹擦過他眉心的硃砂痣,眉眼微彎;“我也喜歡有你陪著。”
下一秒,嘴唇就被急切地封住。
情難自禁的佛子抱著她,越吻越深。
按照原計劃,他應該溫柔地親吻她,彰顯自己與殷斷潮是完全不同的人,更憐惜她,珍重她,將她當做易碎的珍寶呵護。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控制不住自己,變成和殷斷潮同樣粗魯的人。
無念不停跟謝春慈道歉,眼睛溼紅,說自己太過分了,竟然這樣失控。一邊道歉一邊還要繼續,幾乎要把懷中人都生吞活剝,通通吃進肚子裡。
他的臉很紅,平時微涼的身體熱得像岩漿滾過。
“無念,你還不想停下嗎?”不知過了多久,少女捉住空隙總算能開口說話。不理解為什麼就一個小小的嘴巴,大家長得都一樣,她有的他們也有,卻好像永遠都不會嘗膩,總是親個沒完。
她不知道,無念此刻靈臺震盪,識海中諸佛法相聲如洪鐘,如雷貫耳。
警告他守住佛心,斬斷愛慾。
任憑看不見的鐘鼓齊鳴,業火焚天。
無念充耳不聞,抱著謝春慈,寧願永墮紅塵俗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