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說話,看了看自己磨出厚繭的右手,沒有繭的時候握劍久了會磨破皮,很痛,現在有了繭子保護就不會痛了。
淡淡的檀香侵入鼻尖,焦躁不安的心很快平息,佛子愛憐地輕吻少女鬢角。
過了一會,他跟謝春慈說,焚天洲發生獸潮,死傷很多修士,他過幾日要和方丈一起去超度賑災,大約十日便歸。
謝春慈垂下眼眸,點頭“嗯”了聲。
出行當天,無念來和謝春慈道別。
他臉頰浮現紅暈,羞澀地笑著,親了親她唇角。
“慈兒,我新學了曲子還沒來得及彈給你聽,等我回來。”
……
無念上午離開天象迦葉城,下午殷斷潮就給寺中住持留了信,強行迷暈謝春慈將她擄走。
等她醒來時,正被男人攔腰抱著,御劍飛在高空,她只愣了一下就反應過來怎麼回事。
這是飛往離雲洲的方向。
風聲呼嘯,吹散她質問的聲音:“大師兄,你怎麼能綁架我。”
腳下長劍突然不停搖晃,搖搖欲墜,彷彿要被甩飛,嚇得謝春慈摟緊他的腰,縮排強壯的臂彎。
殷斷潮低低地笑,總算脫離天象迦葉城,還有師妹在懷,表情頗有些怡然:“師兄現在可是要替你辦事,你不感激就算了,怎麼還要責怪師兄。”
“我沒說要現在走啊!”謝春慈忿忿,抓著男人的腰使勁擰,“你太不講道理了,現在就給我回去,迴天象迦葉城。”
男人面不改色,眸中暗流湧動,“擰腰沒用,你不如咬我一口。”
謝春慈真的想狠狠咬他,現在這情況又無處下口,他似笑非笑,有力的小臂託著屁股將人往上提了提,讓她能夠到自己的唇。
“現在,咬吧?”
謝春慈滿臉通紅:“你真是……”
無論她怎麼折騰,這次殷斷潮都不能聽她的。既然出了天象迦葉城,斷然是不可能再回去,天天看著她和無念眉來眼去,太過鬧心。
等到了離雲洲,殷斷潮將謝春慈安置在一處距離天玄宗五百里的客棧。
少女被五花大綁躺在床上他還不放心,生怕她跑了,又設下數層禁制。
他安撫性地親了親師妹氣呼呼的小臉,“大師兄很快就回來,你乖乖的,別想逃跑。”
謝春慈撅著嘴生悶氣,殷斷潮只覺得她在索吻,首接親了上去,交換了黏黏糊糊的溼吻,心情愉悅,還不忘警告她:“回來要是發現你不見了,我就首接告訴師尊你明明沒死卻不願見他,是個忘恩負義的小白眼狼。還要將你的蹤跡上報宗主,你猜軒轅滄為了你瘋成那樣,他逮到你之後會做什麼?”
“哼!”謝春慈越掙扎繩索勒得越緊,氣憤地一口咬住他的嘴唇,尖尖的牙齒兇狠地刺破唇瓣,滲出血珠。
“牙尖嘴利。”殷斷潮沒脾氣似的低聲笑起來,就著唇上的血重新吻住她,勾著溼軟的小舌強迫她舔掉自己的血液。
含著軟舌吃了一會,把人欺負得軟成一團沒力氣,他才慢悠悠起身。
頂著一張被師妹咬得紅腫破皮的嘴去找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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