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繼很有眼色地解開村長身上的束縛,將人提溜到謝春慈面前。
謝春慈蹲下身:“金陽宗要這些女人幹什麼?”
村長嚥了咽口水:“具體的,我也不清楚,只知道是需求量大,每個月至少要送去十個。”
他壯著膽子道:“像大人救的那個女人還帶著孩子,他們就更滿意了。”
前些年還好,很快就能抓夠十個女人給金陽宗送去。
但人又不是竹林裡的筍,一晚上就能長出來。女人本來數量就少,這才多少年,這附近的女凡人就沒了,他們只能對往來的女修士下手。
白牛村的人都是男性,騙不過那些女修,強行劫擄大多落得兩敗俱傷,甚至女修自爆的下場。於是就馴服了幾個女人陪他們演戲,現在每月東拼西湊,勉強能送進金陽宗十個。
“你們說的飼胎皿,就是這些女人?”
“這……興許是吧……”
“興許?”
“是是是,就是女人,就是女人,金陽宗的弟子把這些送過去的女人關在一個叫化劫窟的地方,”村長欲哭無淚,“再多我真的真的不知道了,大人,我就是個替他們幹活的,連金陽宗的門都沒資格進。”
“而且金陽宗不止有白牛村這一處下線,王雛他專門負責我們這塊,其他地方都有專人負責。”
見他確實只是個小嘍囉,沒有再多利用價值,謝春慈將他踢到一邊,吩咐藍繼:“看好他們。”
她出了丹田空間,忙碌一晚上,外界天邊己經露出了魚肚白。
東方熹微,朝霞初綻。
白衣少年御劍飄浮空中,俯瞰這偏僻山村。
天矇矇亮就有炊煙數縷,零星幾人在村路上走動,還無人知曉村長家中發生了怎樣的慘劇。
她嘗試將整個白牛村收進空間,可惜白牛村地勢高低錯落,且佔地面積不小,她目前的能力還不足以首接將大片村莊收走。
翠色漸明,白霧隨炊煙消散。謝春慈有些困了,懶懶打了個哈欠,聲音隨靈波層層震盪開。
所有白牛村中的人識海都出現一道聲音,讓他們到村長家中。
還以為是金陽宗又來人了,睡醒的沒睡醒的都急匆匆趕過去,等他們到了一看,卻是一個面容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少女,不過十幾歲的模樣。
她身後站著一男一女,男的容貌醜陋,身材消瘦,女的抱著孩子,好生眼熟,可不正是昨日騙來的那個。
他們的村長正跪在少女腳邊,渾身上下沒一塊好肉。村裡的幾個壯漢膝蓋以下被斬斷,東倒西歪看著像是死了。
有聰明的一看就明白怎麼回事,當場就認慫跪下磕頭,請求饒命。
謝春慈也覺得吵鬧,將他們全部噤聲,然後將其中的幾個女人都叫到一邊。
問她們想死還是想活。
她們面面相覷,沒人不想活命,她們本身就是為了活著才跟白牛村的村民合夥欺騙了那麼多女人。
“大人,我們都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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