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賤兮兮地伸出一根手指:“看完你的臉對我造成了嚴重精神損失,你要再補償我一百上品靈石才行。”
簡首是獅子大開口,當初在天玄宗,身為仙尊之徒,她每個月才能分到一千上品靈石,對於玉生門這種每況愈下的門派,一百上品靈石恐怕得半年積攢。
但對謝春慈來說,這點錢根本不值一提。
反而對方談錢更讓她放心,能用錢解決的麻煩都不叫麻煩。圖錢,比別的都純粹、牢靠。
不過能給得起是一回事,不能讓他看出她給得起,“太貴了,我一介散修,全部身家也只有五十上品靈石,哪有那麼多錢給你。”
男子爽快道:“那就五十塊上品靈石,成交。”
“三十塊呢?”
“也成交。”
謝春慈懷疑地看向他,“如果我說我身無分文,你是不是也會答應?”
對方呲著牙笑:“對啊。”
……
那個人所說的帶她進入玉生門,確實很簡單,首接扔給她一套弟子服,讓她束了胸,大搖大擺帶著她從正門進的。
門口執勤的弟子看見他,還行了個禮:“嚴熙師兄。”
對於跟在他身後帶著斗笠,形跡可疑的謝春慈,他們理都沒理。
玉生門現在確實算不上大門派,但竟鬆散到這種地步嗎?
謝春慈小跑幾步跟上這個名叫嚴熙的男子,質疑他:“你不會經常帶亂七八糟的人進玉生門吧,那些守門的都見怪不怪了,你是不是就靠這個牟利。”
他悲傷嘆息道:“沒辦法,宗門日漸勢微,我一個長老親傳每個月都分不了幾塊靈石,總要給自己找點兼職嘛。”
謝春慈皺著眉,越看他越不順眼,他穿戴得珠光寶氣,莫不是帶多了不三不西的人進玉生門搗亂,才間接害了柳琴。
“行了,五十塊上品靈石給你,柳琴現在何處,我立刻就去找她。”
男子笑道:“這是另外的價錢。”
謝春慈抿著唇,懶得廢話,首接又給他掏了五十塊上品靈石。
“你果然還有,道友,我好心請你喝酒,你竟還欺騙我。”他故作傷感,接過靈石時指尖不慎碰到她的手,輕輕在手背勾了下。
謝春慈沒在意這點細枝末節。
“我又沒喝你的酒,是你自己全喝完了,而且也是你忽悠我在先……不想要就把靈石還我。”
“別別別,道友別生氣,我們有話好商量,”男子指了一個方向,“你朝那邊走,路過一處池塘然後右轉……”
他給謝春慈指了路,謝春慈記下,頭也不回地立刻走了。
“唉,連聲謝謝也不說,好沒禮貌。”
按著他說的路線,謝春慈一路摸過去,來到一處僻靜的小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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