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報個身份就脫了干係?顧南風撇撇嘴,這永平縣令斷案實在潦草。
“既然沒有我們的事,南風,我們走。”蕭戎也不多問,帶著洛塵往馬車走去。
顧南風見他如此,只得不太情願的跟著上了馬車。
馬車轆轆而行,樹下的人漸漸模糊不清。
顧南風只得從窗外縮回脖頸,望著蕭戎意猶未盡嘟囔,“怎麼當真就走了,也不看看那狗屁知縣如何斷案?”
蕭戎抬眼。
顧南風笑道:“二哥看我作甚?我只是好奇昨日住在客棧裡就那麼幾個人,不是我們,也不會是許姑娘,難道是那對父子?”
“都不是。”蕭戎難得回道。
“都不是?”顧南風眼裡帶著探究和興奮,“那會是誰?”
便見蕭戎已經閉目養神,一副拒人千里的樣子。
他一口氣堵在喉嚨,愣了愣,躬身出了馬車坐在洛塵身邊。
洛塵看了他一眼,一言不發,繼續專注的趕車。
這主僕二人當真是一個模子裡面出來的,都主打一個沒意思。顧南風百無聊賴,索性抱著手,四處張望看風景。
洛塵卻想著昨日晚上,他緊跟在石飛身後出了驛站,石飛左繞右繞,最後卻去了山腳下一戶農戶家外面站了許久。
走了那麼遠的路,石飛並沒有進屋,站了一會便向院子裡丟了一個荷包。
等裡面的人尋聲出來,他卻又轉身跑了很遠,大概不願意被人看到。
也不知那屋裡人與石飛究竟有何瓜葛?不過可以肯定,那定然是他非常看重之人。
榕樹下。
李知陽目送蕭戎的馬車走遠,這才轉頭看向留下的五人。
大魚沒有抓住,差點還撞破了網,李知陽掏出帕子抹了把額頭的汗,面色不虞。
“你們——”
他伸手指著許今三人,“將路引拿過來!”
一直抱著刀盤腿坐在地上的石飛抬起眼,“大人,這次出來得急,家主沒有為我們備路引。”
“沒有路引?”李知陽沉聲威懾,“你可知道沒有路引該如何處置?”
石飛從懷中掏出一塊令牌,語氣平板,“沒有路引,不知這個可作得數。”
李知陽目露疑惑,何世權已經上前取過令牌。
黑檀令牌是極其簡樸的長條形式樣,上面只簡單陰刻著個田字。若說特殊,無非也就是那田字刻得圓潤飽滿,十分端正而已。
震驚、驚惶、失望......一言難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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