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戎哼笑,“你倒是很會為人著想。”
“這是自然。”許今放下手掌,臉上帶著討好的笑,“既然與你交易,我也不能讓你......吃虧不是?”
蕭戎噙著笑,張開五指一下一下敲著桌面,默不做聲。
他手指修長,敲打桌面的節奏十分緩慢,如同他這個人一般給人幾分慵懶的感覺。
許今略有些緊張注視著他的手,就在她越來越失望洩氣之時。蕭戎倏然揚唇一笑,“我答應你!”
許今雙眸一亮,唇畔立刻綻出笑容,倒有了幾分小女兒的活潑天真。
“你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活著出洗香臺,就算當真出不了洗香臺,我也會提前為你制兩張方子,儘量不讓你這筆買賣折本。”許真聲音輕快。
蕭戎緩緩道:“你若是出不了洗香臺,我要那墨方何用,誰知道那墨方值不值錢?”
“洛塵——”他道。
屋內簾子一掀,走出來一名高大男子,卻是驛站那日許今見過一面的車伕。
“許姑娘日後便是珍妙居的貴客,她要什麼香料,直接取就是。”
“是,”洛塵看看許今,拱手答應。
蕭戎起身,看向許今,“珍妙居香料多得很,你也無需節儉。”
許今趕緊起身,笑著施禮相送。
不知為何,蕭戎心裡突然感到一絲愉悅。這個女子,明明什麼也沒有,卻敢來跟他談交易,偏又還真誠得理直氣壯,讓他不想答應都難。
蕭戎走後,洛塵上前問許今需要些什麼墨料。
許今也不客氣,跟店中夥計要來紙筆細細寫了,不過片刻,洛塵便將所有香料整整齊齊包了一大包,送了過來。
出了珍妙居,青棠將一大包墨料抱在胸前,高興不已,“姑娘,你還真是厲害,這麼快就找到墨料了。”
“不是我厲害,”許今笑著解釋,“是肖蕭少主願意幫我而已,我只是賭罷了。”
“賭?”青棠有些疑惑,“姑娘不是用墨方跟蕭少主做的交易嗎?又何來賭這一說。”
許今:“我賭的是人心。”
青棠:“人心?”
許今心情一好,倒也不介意多說幾句,“在驛站的時候,蕭少主救了我,這說明他是個外冷心熱之人。”
“今日正好遇到他,我便賭一賭他會不會再幫我一次,”許今停下腳步,看著青棠,“我只不過是賭對了。”
青棠茫然道:“姑娘的意思,蕭少主並不想要墨方?”
“可要可不要。”許今又往前走,“若是有墨方,自然更好。”
“哦!”青棠答應一聲,將胸前的墨抱得更緊了些。
事情出乎意料的順利,讓許今有些做夢的感覺,倒讓許今沒有想到。
。臺香洗了回便今許,到不時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