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芳笑著道:“那你先去歇息。我的墨杵給你單獨留著。”
能夠得罪沈沉香給她解圍,這份情誼她得記著。
許今笑著說了聲好,又道了謝,抱著裝墨的甕出了墨坊。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她可不敢將自己費盡心思和好的墨放在墨坊裡。
墨坊裡,沈沉香冷笑一聲,陰陽怪氣道:“有些人就是想做好人,只可惜別人不領情,沒得熱臉貼人冷屁股。”
“沈領隊莫不是沒長記性,前幾日剛剛背了洗香臺規矩,友悌同門可是又忘記了?”楊芳針鋒相對,也不慣著她。
沈沉香一噎,臉色越發難看。
她氣惱的揮了揮手,衝暗香社的幾名墨工叱道:“看什麼看,不仔細幹活,都不要吃飯了。”
偌大的和墨坊再沒有人說話,只有墨具相碰的聲響以及火爐上熬膠的咕嘟聲。
許今出了墨坊,並沒有回屋去歇息,而是直接去找陸蟬。
剛才沈沉香雖然可惡,但也給了她一個提醒。製作凝香墨不是一道兩道工序,也不是幾日便可製成,她必須要有專用的墨具才行。
就算不能重新置辦一套新的,但總要讓她這兩個月不被人打擾,想用的時候便能用。而不是今日這裡去借一日,明日又去那裡湊合一日。
更何況,這做墨看起來是雅事,其實過程並不輕鬆,她不想因為任何一道工序出了紕漏便功虧一簣。
所以,她要有一套自己專用的墨具,以及能夠安靜做墨的地方。
陸蟬屋門緊閉,不知有沒有人。
許今曲指叩門,便聽到裡面傳來陸蟬的聲音,“誰?”
“陸掌事,是我,許今!”許今溫聲道。
裡面靜默了一陣,便有腳步聲傳來。門一開,王畫眉先從屋裡走了出來,看到許今,她微微點了點頭,便擦肩離去。
陸蟬站在門口,視線先落在許今手中的甕上,又移到她臉上,笑著道:“有什麼話,進來再說。”
許今跟著陸蟬進屋,抱歉道:“不知道陸掌事與人談事,叨擾了。”
“畫眉只是來請教一些做墨的事情,不是什麼要緊事。倒是你,這個時候過來,不知有什麼事?”
許今順著她手指的位置坐下,笑著道:“我這次過來,確實還有一事要麻煩陸掌事。”
陸蟬提起茶壺為她斟了盞茶,推到她面前。
估計這壺茶是剛才招待王畫眉所用,只是兩人談了許久,茶湯已經有些涼了。
許今端起茶在唇上沾了沾,又放下,“陸掌事也知道,其實我並沒有凝香墨的方子,如今所做一切,均在試著研製。”
“我知道,田侍衛已經跟我說過了。”陸蟬端著茶,聽的很認真。
“我眼下雖然開始和墨,但最終結果如何並不清楚。”許今語氣不急不緩,十分真誠,“若是不成,定然還要試很多次。”
“你還需要許多墨料?”陸蟬放下茶盞,問。
”。墨香凝製研心專來用以可,室墨的靜安個一有要需我“,著今許”,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