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妃剛站起身來,便有一宮女略有些焦急的走上前來,附耳說了幾句。
田妃臉色漸漸難看,不用說,自然發生了不好的事。
果然,等那宮女說完,田妃便道:“如月的玉佩丟了,陸蟬,你讓人去跟蕭戎說一聲,讓這裡的人都留一下,不要忙著出場。”
陸蟬曾經是田妃的貼身侍女,自然知道如月公主護身玉佩非同小可。她不敢耽擱,答應一聲,便親自去找蕭戎。
田妃已經快步朝外面走去,一看便是真的急了。
在場幾名夫人面面相覷,思忖一二便跟在她身後一起去了供宮中女眷歇息的院子。
田妃腳步匆匆,一踏進院子,便朝著裡面叫了聲“如月。”
屋子裡的如月提著裙子跑了出來,“母妃——”
小女孩跑到田妃身邊,揚起臉,“母妃,是我自己不小心,不關冬蕊和春香的事。”
田妃捧起她的臉,仔細端詳確認無事,又彎下身子將她渾身上下看了一遍,才柔聲道:“如月無事,母妃便放心了。這裡呆了半日,你也餓了,讓桂嬤嬤帶你去吃東西。”
如月有些不放心,繼續道:“母妃,玉佩是我不小心弄掉了,跟冬蕊和春香無關。”
“去吧!“田妃撫了撫她的頭,柔聲打斷:“桂嬤嬤帶著你最愛吃的百花糕,記得吃完了多喝一些熱水。”
“唔。”如月擔憂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冬蕊和春香,剛才跟田妃說話的宮女已經笑著上前拉起她的手,“公主跟婢子來,百花糕此時定然還熱著,冷了便不好吃了。”
田妃眯著眼看如月公主走遠,才緩緩坐到正中椅子上,沉下臉朝冬蕊和春香道:“無用的東西,連公主玉佩都看不住,要你們何用?”
春香已經嚇得簌簌發抖,反而是冬蕊心一橫,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恐懼,讓語氣盡量鎮定一些,“娘娘,起初在賽場之時玉佩還在公主腰上,等從淨房出來,玉佩便不見了。”
田妃揚了揚唇,笑容卻不達眼底,“照這樣說來,那玉佩是長翅膀自己飛了?”
冬蕊嚥了口口水,“奴婢想......玉佩是不是掉在來淨房的路上,但春香已經去找了一遍,什麼也沒有。”
田妃目光冰冷的落在冬蕊身上。
冬蕊整個身子搖搖欲墜,聲音也變得有些虛浮,“玉佩......沒有找到,奴婢懷疑......懷疑大概是被人撿去了。”
田妃重重拍了一下椅子扶手,怒道:“被誰撿去了?”
春香再也忍不住,突然哇的一聲哭出聲來,不停朝著田妃磕頭,“娘娘饒命,娘娘饒命,奴婢把都找過了,路上、草叢裡、淨房......,都沒有找到......”
巨大的恐懼讓她情緒崩潰,她語無倫次地不停求饒,“娘娘饒命,娘娘饒命......”
“不中用的東西,給我拖出去。”田妃厲聲道。
立刻有兩個太監上前,捂著春香的嘴將她往外面拖下去。
院子裡重新恢復了安靜,田妃倏然站起身來,視線冰冷地落在冬蕊身上,“今日就是掘地三尺,也必須將玉佩找出來,否則,便怪不得吾不顧情面。”
田妃動了怒,眾人趕緊分頭又去找玉佩。
按理說,這院子裡沒有外人,跟來侍候的又都是田妃身邊侍候多年的老人,知根知底,不可能偷拿玉佩。
唯一有可能的,便如冬蕊所說,玉佩掉在地上被人撿去,或者被人偷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