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為何要心虛和恐懼?難道那玉佩當真是她放進去的。
蕭戎淡淡道:“既然你與青棠都各執一詞沒有拿過玉佩,此時又沒有人證物證,那就是你們都有嫌疑。來人,將趙雲歡和青棠一起帶下去,各打五十大板。”
田妃冷嗤一聲,還以為蕭戎有多大本事,原來也不過如此。
李夫人磕著瓜子慢悠悠道:“蕭大人這案子也沒有斷明白啊,這五十大板一打,恐怕這兩女子命都丟了,這便成了一筆糊塗賬。”
“那倒也未必,”顧夫人不慌不忙喝著茶:“那姓趙的女子眼看要撐不住,說不定就招了。”
話音剛落,趙雲歡便大聲道:“蕭大人饒命,當初民女幫青棠拿著包袱時,沈領隊,不,沈沉香就在民女身邊。“
沈沉香臉色倏然驟變,“趙雲歡,你胡說八道。”
她慌慌張張澄清道:“蕭大人,民女當初是站在趙雲歡身邊,但什麼也沒有做過啊!”
陸蟬看了趙雲歡一眼,語帶警告,“雲歡,你不要因為害怕便胡亂攀咬。賽墨會上站在你身側之人並不止沉香一人,照你這樣說他們都有嫌疑。”
“對呀!”沈沉香聲音高亢,“站在你身邊那麼多人,你怎麼就攀咬上了我。”
蕭戎還沒有說話,許今心裡有什麼呼之欲出。
她大聲道:“蕭大人,敢問這塊玉佩可是如月公主隨身佩戴?”
田妃身邊站著的冬蕊趕緊道:“這玉佩公主每日都帶著,即便是晚上睡著,也是掛在公主臥榻帳子上。”
許今臉上多了篤定,“如此,民女有法子了。”
她轉向蕭戎:“蕭大人,民女能夠找出偷拿如月公主玉佩之人。”
“有什麼法子?”蕭戎饒有興趣地看著她。
眾人也不知道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專注等著她下文。
“民女來臨安這些日子,發現臨安的女子特別講究薰香。”許今神態坦然:“大凡女子所用薰香各自不同,想必如月公主用的薰香也有其獨特之處。”
田妃這次不等冬蕊開口,緩緩道:“如月不用薰香,但她身上自帶有香味,和別的薰香都不一樣。”
許今一臉誠懇,恭恭敬敬朝著田妃道:“回娘娘,民女自小嗅覺敏銳,能夠在眾多香味中嗅出每個人不一樣的味道。如月公主日日帶著玉佩,想必玉佩上也沾著公主的氣息,可否讓民女仔細分辨一二,或可以找出接觸過玉佩之人。”
“居然可以如此?”田妃半信半疑。
一直與幾位大人坐在一起的李慕白倏然站起身來,朝著田妃拱手行了一禮,道:“娘娘,做藥墨之人與調香之人都需要有敏銳的嗅覺,若不然即便再努力,亦是不會有大的成效。許姑娘天生嗅覺敏銳,這也是她墨香與眾不同之處。”
田妃彎了彎唇,朝許今道:“你既有這樣的天分,那便試試。”
許今含笑朝著田妃道:“還請娘娘將公主的隨身之物借我一用。”
不用田妃示意,冬蕊很快拿了一方繡帕到許今面前,“這是公主的繡帕。”
許今雙手接過繡帕,放在鼻下深深吸了口氣。
一陣涼森森甜絲絲的淡淡幽香縈繞在鼻端,果然不同於普通香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