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姑娘。你果然在這裡。”墨工笑吟吟道:“這是顧夫人身邊的連枝姑娘,說是找你有事。”
連枝一笑露出兩個梨渦,“許姑娘,我家夫人一大早便催著我給你送帖子,邀你一起過花朝節。”
許今有些驚訝,莫非昨日蕭戎說了還不算,今日顧夫人還要當面提點自己。
見許今沉默,連枝又笑著道:“我家夫人說姑娘獨自在臨安,也沒有個長輩照料,便想著將姑娘接到府上一併賞花,一來可以稍微排遣姑娘思鄉之情,二來也是夫人與姑娘投緣,希望姑娘過去說說話,以慰寂寥。”
這話說得極其誠懇,許今低頭略微沉思,便答應道:“既然夫人抬愛,我若推三阻四,便是不識抬舉了。連枝姑娘容我換身衣衫。”
顧夫人送了她甕梅花雪,按理也該當面道謝才是。
連枝笑盈盈道:“姑娘自去慢慢更衣,我去門房等著就是。”
許今也不進墨室了,轉身去寢屋更衣。
賽墨會那日,許今只給了青棠買了換洗夏衫,自己沒有買。但前兩日青棠送了身夏衫來,說出了洗香臺穿,這會倒是正好用上了。
她換好衣衫出門,連枝遠遠看見,只覺眼前一亮。
與穿著洗香臺青衣的爽利清逸不同,許今身著月白色寬袖,外套藕荷色褙子,清麗脫俗又帶著嬌媚。
當真是花骨朵一般。
連枝在顧夫人身邊什麼樣的姑娘沒有見過?但像許今這樣姿容出眾,風姿灑脫的還真沒有見過幾個。難怪夫人對她另眼相看。
連枝含笑迎了上去:“姑娘請跟我來。”
許今跟在她身後走出巷口,便見一輛馬車停在路邊。
連枝走到馬車前,笑著道:“姑娘,我家夫人等你多時了。”
許今抬頭,便見掀開的車簾露出一張臉,顧夫人慈祥又和氣地道:“許姑娘,快上車。”
許今以為顧夫人是讓連枝接她去家裡,沒有想到她會在洗香臺門口等著,反倒有些不好意思。
她趕緊朝著顧夫人施了一禮,“夫人!”
顧夫人笑著朝她招招手,“我這裡不需要這些虛禮,快上車。”
許今也不用連枝攙扶,伸手抓住車門,踏著馬凳輕鬆地上了馬車。
顧夫人將她拉到身邊坐下,笑著遞上一盒蜜餞,“這是府裡廚娘做的小零嘴,我猜著你會喜歡,便帶了些給你路上吃。”
許今笑著接過,放在膝蓋上,並沒有立刻開啟。
她與顧夫人也只是賽墨會那日見過,並不是很熟悉。對於不熟悉之人,許今不是很習慣這樣近距離的相處。
顧夫人卻是個爽直的性子,她笑著朝許今道:“你定然在想,我與你只見過幾面,怎麼會對你如此親熱?莫不是藏了什麼心思?”
許今被她說中心事,嚇了一跳,趕緊道:“夫人贈我梅花雪,今日又邀我一起過花朝節,民女並非不知好歹之人,哪敢如此猜測夫人好意?”
“是不敢還是不想?”顧夫人眉尖微揚,笑容促狹。
“是沒有想過。”許今道。
”。般一過見裡哪在乎似,切親得覺名莫便,你到見一我,瞞相不實“:道著笑人夫顧”,怪奇才過想有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