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清楚了。”田英道。
田栩舟有些頭疼地捏了捏鼻樑:“那賤婢找到了沒有?”
田英搖頭,“仍舊沒有音訊。”
“嗯,“田栩舟有些頭疼地,“抓緊時間,必須要趕在顧家之前找到此人,不能留下活口。”
田英:“是!”
田栩舟又道:“這幾日你盯著顧家,看他們有沒有動靜。”
花朝節過後,夜晚也不再寒冷。
許今合衣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也不知道今日那兩名護衛有沒有將信帶給青棠,若是沒有,自己必須另外想法子將信傳出去。製作禁墨可不是小罪,她不想這樣不明不白便丟了性命。
只是今晚的夜靜謐得讓人心慌,連以往不時咳嗽的守樓婆子似乎也沒有動靜。
也不知過了多久,外面輕輕啪嗒一聲,似乎有石頭打在窗上。
許今陡然睜大眼,一骨碌從床上起來,跑到窗前。
窗外又傳來兩聲輕響,許今確定是有人在敲窗戶。
但她剛才心裡陡然升起的興奮又沉了下去,青棠不可能有本事半夜翻牆進來,那外面又是何人?在臨安,除了青棠,並沒有人會這麼晚了來救她。不是朋友,便是敵人。難道是趁著夜色前來滅口。
許今雙手抓住窗戶,壓低聲音問了句:“誰?”
“是我。”外面輕聲道:“石飛。”
許今目光明明滅滅。石飛是田家的護衛,這個時候前來,她不敢保證是絕對是好事。是敵是友尚不清楚,她不敢貿然開窗。
“還請稍等!”許今低聲說了一句,快步走到床前,從枕頭下面拿出一把匕首握在手中。
這把匕首是今日在墨室內悄悄藏在袖中的,當時也就是下意識的帶著,如今正好可以用來防身。
許今深深吸了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這才走到窗前,猛地將窗戶開啟。
一條黑影跳了進來。
許今默默看著跟前的人,將匕首全部藏入袖中。
“許姑娘,”石飛看她一眼,“你的事我知道了,雖然我不能救你出去,但我可以幫你傳信出去,你看看臨安可有人能救得了你?”
許今心裡警鈴大作,他一來便要給她捎信,恐怕這捎給誰才是關鍵?
她心中警惕,面上卻一副被人冤枉的憤怒而坦誠:“我沒有做禁墨,我不怕。”
石飛抿唇:“這事不是你說沒有就沒有的,若是你在臨安有信得過的人,我可以幫你傳信給他?”
“沒有。”許今搖頭:“我在臨安無親無故,認識的人只有田侍衛和石護衛。可是剛剛石護衛已經說了,不能放我出去。若是石護衛真能幫我傳話,便幫我傳句話給田侍衛,告訴他我沒有製作禁墨,請他明察。”
石飛深深看她一眼,“許姑娘,聽說顧夫人與你有些交情,或許可以找找顧家......”
“不可。“許今斷然拒絕,“顧家只是與我一起賞花,這樣的情分,她不至於會幫我。反正我沒有做禁墨,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不怕人來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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