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入宮十多年來,宮裡不乏年輕美麗的嬪妃,田妃卻一直盛寵不衰。
皇上喜歡清雅,田妃特意挑了一身淺綠色鑲銀邊繡竹葉的宮裝。清雅中帶著奢華,剛好適合她。
收拾齊整,門外便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母妃,我來給母妃送生辰禮了。”
傍著軟糯的童音,一個粉妝玉琢的女童跑了進來。
田妃慈愛地看著她,“如月,小心些,莫要摔著。”
如月一頭撲進田妃懷中,“母妃,如月給你寫了一幅壽字,你喜不喜歡?”
女孩嫩藕一般的雙手舉著字,布靈布靈的眼睛看著田妃。
田妃接過字,仔細端詳,“如月的字是越來越好的,只是這一橫稍顯短了些,這一豎也瘦了些。”
如月嘟起嘴。
“不過,只要是如月寫的,母妃都喜歡。”田妃笑著哄她。
如月立刻笑了起來,逗得跟著來的嬤嬤也笑了起來,“公主真是孝心,今日一早起來便吵著給娘娘寫字,這幾個字愣是寫了好久才成。”
“多謝如月。”田妃笑著從桌上拿了一顆葡萄剝了皮喂進她口中,“甜不甜?”
小姑娘笑眯了眼,大聲答了句,“甜。”
眾人又笑了起來。
嬤嬤這才帶公主下去換衣裳。
田妃的生辰宴擺在聚景園,那可是平日御宴的地方,皇上讓人在那裡為田妃擺生辰宴,不言而喻對田妃的重視。
要知道,那可是皇后娘娘才能擺宴的地方,妃子在那裡擺宴還從未有過。
自從大皇子李璋去了柳州,皇后在這宮裡形同虛設。田妃母憑子貴,取代皇后只是遲早的事。
眾人心照不宣,但見風使舵乃是逐利的本能,因此今年田妃生辰,前來賀生的嬪妃和外臣命婦比以往都多。
錦瑟宮裡也就格外熱鬧。
田妃宮乾脆讓人在水車旁闢了一塊空地,擺上桌椅和各色花木,在此處招待命婦貴女以及一干嬪妃。
太陽收斂了最後一絲餘光,皇上身邊的伺候的朱懷恩帶著兩名小太監來送生辰禮。
“娘娘,”朱懷恩彎著背,臉上堆著笑,“陛下讓奴婢給娘娘送生辰禮,一會請娘娘一起去聚景園赴宴。”
田妃笑著起身謝恩。
宮女接過小太監手裡的托盤,呈上前來給田妃過目。
滿滿兩大盤金銀首飾璀璨奪目。田妃在各種羨慕的目光中,坦然讓宮女將禮物端去收拾好。
禮物不算什麼,要的是被皇上寵愛的體面。
旁邊已經有嬪妃笑著道:“皇上滿心滿眼都是娘娘,讓妹妹好生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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