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夫人眼裡立刻有了笑意,“許姑娘,你什麼時候夜間給昱初吹過壎曲?”
她的這個侄兒,性子素來冷淡,居然偷偷將許今夜晚接去給他吹壎曲,實在出乎她意料之外。不過這是好事,她笑眯眯地看著許今。
姑娘烏黑濃密的頭髮梳了一個簡單的樣式,那臉蛋瑩潤中帶著桃花的粉,特別是那雙眼睛,清澈明亮。都說昱初模樣生得好,可是許今與昱初相比,一點也不遜色。
許今被顧夫人看得有些發毛。
她真不知道顧南風在想些什麼,道謝就道謝,非要說夜晚去給蕭戎吹奏壎曲。
“顧公子客氣了,”許今微微笑著道:“那壎曲只是雲川一帶很普通的曲子而已,並非我獨有。”
顧夫人聽了個大概,笑著換了話題,“前些日子我聽說你制的冷香墨得了皇上讚賞,還以為可以自由了。沒想到出了洗香臺又入了宮。”
許今笑笑,又與顧夫人說了些宮裡的情況,便起身告辭。
顧夫人哪裡肯讓她就這樣走,見實在留不住,便讓連枝去拿了些吃食出來,“我知道這些東西也不能隨便進宮,都是不值錢的玩意,你們留著路上吃。”
出了顧府,手中被塞滿了東西的抱琴和許今相視無奈一笑,這麼一大包東西,在路上哪裡吃得完。
看看時辰還早,許今便對抱琴道:“姐姐,我想去看一個人。”
上次進宮倉促,都沒跟青棠說一聲,如今差不多一個月了,也不知道她怎麼樣了。
抱琴騰不出手,便抬了抬下巴示意,“前面帶路!”
顧家離青棠租住的巷子不遠,兩人提著東西往前面走。走了一截,抱琴突然站住。許今亦是停住步子,往後面看了看。
雖然是端午,但後面的巷子空空蕩蕩。
抱琴道:“走吧!”
兩人一直走到巷子中間,許今停住腳步上前敲門,過了好一陣,門從裡面吱呀一聲開啟。
青棠呆了呆,一把抱住許今,喜極而泣,“姑娘,姑娘,你終於回來了。”
許今被她一撲,手裡的東西掉到地上。
“咳咳!”
她輕輕咳了兩聲,青棠才發現許今身後還有一個漂亮的姑娘正笑眯眯的看著她。青棠面上紅了紅,訕然地蹲下身去撿起東西,將兩人讓進屋。
抱琴將手裡雜七雜八的東西放在桌上,放不下的,便堆在地上。
青棠已經端了一隻小杌過來給抱琴。抱琴拍了拍手,“難得出宮一趟,我出去走走。”
她走出屋子,抬頭看了看院子裡枝繁葉茂的樹,雙手攀著樹幹,輕鬆的上了樹。
許今已經習慣了,倒也不覺得什麼。青棠目瞪口呆,“那位姑娘,怎麼好好的要往樹上爬?”
許今笑著道:“不用管她,倒是你,怎麼消瘦了許多,是不是受了很多苦?”
青棠經她一提醒,眼圈又紅了,“姑娘,雖然你讓洛塵捎信給我說你沒事,但沒有見到你,我始終不放心。這些日子吃不好睡不好,就怕你有危險。”
許今拍了拍她的肩膀,笑著攤開手給她看,“你看我這樣子,像不像是有危險?”
”。了看好更也,了些好氣候時臺香洗在比娘姑“,笑笑地思意好不,量打下上棠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