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青棠撲跪在她面前,雙手抓住她的手臂,“慈姑不再墨坊?”
“不在墨坊,她在哪裡?”許今有一瞬間茫然。
“慈姑離開了墨坊,說是被她侄兒接回去養老了。”青棠定定看著她。
許今一點點回過神來,“慈姑沒有家人,哪裡來的侄兒?”
青棠也回不上來。
許今目光漸漸變冷,用手撐著想要起身,卻腿僵痛無力,又跪倒回去。青棠趕緊起身將她攙扶起來。
“扶我去錦繡堂。”許今道。她的聲音失去了一貫的平靜,帶著沙啞冷冽。話音未落便要往前面走,但因為跪的太久,雙腿早已失去知覺,剛邁出去便一個趔趄。
青棠趕緊緊緊扶著她,一步步往祠堂外面走。
一齣祠堂,許今便被外面強烈的陽光晃得眯了眯眼,她用手遮著額,抬起頭望了望天際。
秋高氣爽,又是一個晴天,許今突然鼻子一酸,便想起那日慈姑一直將她送出墨坊很遠的情景。
這次從臨安回來,顧夫人和皇后娘娘賞賜了許多東西,她原本想著可以給慈姑安穩養老。哪裡知道她居然離開了墨坊。
她身子本來就弱,又從來沒有離開過許家,也不知道究竟去了哪裡。
不知為何,許今突然便想到啞姑,心裡突然打了個冷噤。
雖然膝蓋仍舊僵硬疼痛,但她的步子卻明顯快了起來。
錦繡堂內,陳秋韻午眠剛醒,正接過連翹遞來的帕子背對著門準備擦臉,便見簾子一掀,許今走了進來。
陳秋韻手頓了頓,慢慢擦了臉,這才不慌不滿覆上面巾轉過身來,冷淡中帶著不悅,“今日你婢女才在我這裡鬧了一齣,如今你又來了,你仗著身邊有兩個人,便連母親都要忤逆了嗎?”
許今眼圈發紅,卻不回答她的話,而是定定看著她,一字一句道:“慈姑去了哪裡?”
陳秋韻與她對視片刻,冷嗤一聲,“你這是在質問我嗎?”
“慈姑去了哪裡?”許今目光不閃不避,又問。
陳秋韻看了她片刻,大聲道:“許今,我是你母親,你就是這樣跟母親說話嗎?”
“慈姑去了哪裡?”許今再問。
屋裡鴉雀無聲,連翹靠牆站著,忍不住輕輕往陳秋韻身邊走了兩步,就怕許今一個激動,做出什麼過激的事情來。
陳秋韻與她對視良久,終於移開了視線,“慈姑老了,我給了她一筆錢,讓她回老家養老。”
這是雲川這邊對年老下人的處置方式,按理說慈姑剛過不惑之年,說是養老太早。但陳秋韻這樣說,似乎也沒有錯。
許今定定看著她片刻,方緩緩道:“果真?”
“為一個下人,我犯不著說謊。”陳秋韻惱怒道:“倒是你,今日你這樣來是興師問罪嗎?我堂堂許家的主母,難道不能處置一個下人?”
許今凝視她良久,一句話不說,轉身出了門。
青棠這才趕緊跟上去。
”?親母個這我有還可裡眼,脾麼什是這“,怒大韻秋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