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按照萊茵多特之前和阿基維利的話,大機率是因為桑-3000的原因。
[你是在擔心桑-3000女士的態度嗎?]
“……”,萊茵多特沒有說話,眼皮微闔。
[我認為你不用擔心,桑-3000女士會理解你的,至少在離開前見一面吧。]
“有那麼明顯嗎?”,萊茵多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連你也看出來了嗎?”
[很難看不出,你竟然也會有這樣猶豫的時候。]
“能怎麼辦呢?我就是這樣一個懦弱的人啊。”,萊茵多特有些自嘲的說道,“我也會恐懼,也會害怕,也擔心見到壞結局。”
[至少見一面吧,至少不要有誤會,也不要留下遺憾。]
“你說的對,至少見一面。”,她再次閉上雙眼,好像在安慰自己,又好像在想其他的事情,室內再次恢復一片寂靜。
…
“這是什麼帕。”,帕姆戳了戳賽巴斯掏出來的彩色粘稠事物,“好像沾不到手上帕。”
“這個就是善見天特產。”,賽巴斯一臉正色的說道,“純正的善見天憶質,很有紀念意義。”
“那應該怎麼保持帕。”,帕姆轉頭像賽巴斯問道。
“不知道。”,賽巴斯搖了搖頭,“要不我去問問主人。”
“問我也可以啊。”,一道笑嘻嘻的聲音從帕姆和賽巴斯身後傳來,“你在主人這會還在悲春傷秋呢。”
“阿哈!”,帕姆拿起旁邊的掃帚狠狠朝阿哈拍了過去,“我就說這幾天地上的綵帶怎麼掃不乾淨,一定是你乾的帕!”
“受死帕!”
“我這不是看列車長太無聊了,想給列車長帶來點驚喜而己。”,阿哈身姿靈活躲開了帕姆的掃帚,在車廂開啟了秦王繞柱模式。
祂逃,它追,祂們都插翅難飛。
祂——孤身一人來尋找摯友,卻看見它孤身一人,安靜又悲傷。
祂心裡暗暗發誓——我要讓它感到悲傷以外的感情。
於是祂隱去身形,陪伴與它身邊。
祂撒下代表歡愉的綵帶,只願它感到不一樣的情感。
可這一切,到了最後,它拿起掃帚狠狠拍在祂身上,斥責祂。
嗚嗚嗚,阿哈有什麼錯,紅色面具的身影半跪在地上,高開叉的上裝隱隱露出底下的大花短褲。
晶瑩的淚水從面具上流下,美麗又誘人。
阿哈只是想給列車長找點事幹罷了,為什麼,到了最後,不遂人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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