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這期間,甄珩和薛茜桃又有孩子了。
她看著我為她的兄長憂心奔走,心裡究竟在想什麼呢?笑話我傻嗎?
安陵容緊緊地攥著帕子,心中又恨又羞,一時竟難控制住面上的表情。
她只得急忙低頭行禮:“皇上恕罪,臣妾身體不適...”
“你要走?”周玄凌立刻搶白,眼睛在安陵容放上來的奏摺上劃過,聲音瞬間變得冷硬:“路上冷,身體不適就別吹風了,朕讓林沐舟給你看看。”
見安陵容久久不言 ,他又冷聲補充道:“缺什麼就讓你身邊的宮人去取,你就安心待在這裡侍疾。”
剩下的大半天裡,周玄凌偶爾低頭看兩眼摺子,其他時間都是在盯著安陵容。
這種散發著陰冷的視線總給安陵容一種被水鬼盯上的錯覺。
“皇上,是容兒...”
話還沒說完,就見周玄凌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腿,“你可以坐我懷裡。”
安陵容不敢去看周玄凌的眼睛,只得依言起身坐在了周玄凌的腿上,又被他攬入懷中。
太醫說周玄凌是孃胎裡就帶來的熱毒,可安陵容卻覺得周玄凌的四肢和軀幹陰冷得嚇人..
安陵容知道周玄凌喜歡在批摺子的時候聽自己模仿純元的嗓音說話,於是試探地問:“皇上冷嗎?要不要披一件外衣?”
“朕覺得正好。”周玄凌用身上的被子裹住安陵容,然後一手環著她,一手繼續翻著摺子。
“你可以正常呼吸。”周玄凌輕笑著用手指在安陵容的小腹上輕點,“也不怕把自己憋死。”
安陵容這才鬆了口氣。
然後就聽周玄凌又道:“也不用夾著嗓子說話。朕要休養三日,夾三天你的嗓子不要了?”
“三天?”
“嗯。”周玄凌一把捏住安陵容的下巴,“不願意?”
安陵容忙答:“願意的。”
周玄凌這才滿意地在安陵容唇上去親了又親,“放心,你侍疾三日,朕給你連升三級,不讓你吃虧。”
安陵容在心裡暗自算著:升三級,那就從三品婕妤。甄嬛是正三品貴嬪,雖說只差一步,但人家是主位,之間可謂是天差地別。
更不用說這次甄家出力頗多,甄嬛大概又能晉升。
不夠。
她仰頭與周玄凌對視,裝出怯懦不安的模樣說:“甄姐姐一心只有皇上,在無樑殿常常看著《玄武門之變》發呆。如今姐姐回來了卻一連三日見不到皇上,只怕是要傷心壞了。”
周玄凌的眼裡閃過一絲煩躁,強調道:“看著朕的時候不許想旁人。”
隨後毫不在意地說:“與其擔心她,不如好好想想該怎麼解釋舒痕膠裡的麝香。”
說話間他還一副沒骨頭的模樣將下巴搭在渾身僵硬的安陵容肩上,然後偷偷勾起嘴角,“想好了就吱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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