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玄凌不是上輩子那個造作了一輩子又是五石散又是絕子藥還被熊撲傷,每天高強度玩樂還能活到四十多的周玄凌。
這輩子的他因為身體不好所以一直被迫收斂本性,開始調養身體後更是許久沒有沾過酒水。
所以幾杯烈酒下肚後人就開始犯迷糊,直到第二天早上頭還疼著。
林太醫把完脈後滿臉都是不認同。
安陵容低下頭避開了林太醫的視線,只認真地為周玄凌按摩,周玄凌則是閉眼假寐。
“臣去開藥,皇上以後千萬不敢再這樣飲酒了。”
周玄凌從鼻腔中擠出一聲“哼”作為回應。
等人都退下去後才開口問:“你一會兒做什麼?”
安陵容沒多想,隨口答:“七夕快到了,我打算在長楊宮的小花園裡搭一個小綵棚、設香案,到時候跟姐妹們一起乞巧。”
周玄凌聞聲睜開眼,仰頭看過去,問:“那我呢?你把我這個牛郎安排在哪裡了?”
安陵容不禁有些想笑,“不會忘了牛郎的,我準備了五色絲到時候還需牛郎為我戴上。待織女牛郎相見的時候,咱們再一起夜半私語。”
周玄凌這才滿意地勾起唇角,接著又皺起眉頭嘆氣道:“我總覺得我忘了什麼東西。”
說完扭頭看向小書房方向,忽地起身過去。
走進小書房的桌案後果然見上頭攤開了好幾張紙,紙上龍飛鳳舞地寫了好些東西,一看就是周玄凌自己的手筆。
他扭頭回看安陵容,見她跟在自己身後倚著雕花隔斷抿嘴輕笑,心頭忽然湧起了一陣不安,頭也更痛了。
“我昨天不會說了什麼奇怪的話吧?”
周玄凌邊說邊隨手拿起了一張紙,便見右上角洋洋灑灑地寫著三個字,“貓撓人。”
周玄凌的感覺自己的眼皮跳了一跳,似乎有些畫面出現在了眼前。
他無意識伸手在自己手臂上又撓了撓,接著低頭往下看。
只可惜往後的字寫得格外潦草,他眯著眼拼盡全力才勉強認出“悅”“權”等字。
昨天的回憶漸漸由此回籠,他扭頭看向正低著頭擺弄身前玉佩的安陵容,擰眉道:“你昨天是不是趁著我喝醉後欺負我?”
安陵容聞聲猛地抬頭,緊接著搖頭做出無辜狀:“都說酒後吐真言,說心裡話就是欺負人嗎?”
周玄凌似乎並不太相信,眯著眼問:“你昨天喝醉了?”
安陵容又趕緊點頭,有些羞澀地說:“容兒酒量不好,讓皇上見笑了。”
這個倒是真的,周玄凌記得上輩子安陵容的酒量是到甄嬛再回宮後才漸漸練起來的。
被甄嬛、朱宜修、胡蘊蓉和呂盈風等人圍著欺辱,大約是心裡真的難受才會借酒消愁。
想到這裡,周玄凌便不好意思再追問下去,點頭輕聲道:“我知道,下次咱們都少喝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