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單位，賈有金先刻了兩個章，是紅星供銷社，紅星機械廠的，拿起信紙多蓋了幾張，讓他們自己填寫就行。弄完了介紹信，賈有金開始看書，從回收站弄來的那些書大多沒有用，詩詞歌賦什麼的看也不用看，看了也不懂，雜類的、醫類的、道家的書都可以留著。
“主任，李廠長的電話”崔明花跑到了主任辦公室，賈有金放下了手裡的書，還到了護士辦公室。
“李廠長，我賈有金，……有空，有空，……行，我在醫務室門口等著”賈有金掛了電話，來到自己的辦公室，把桌子上的東西收拾了一下，穿上棉襖，整理了一個藥箱，李懷德要帶他出趟診。
聽到車響，賈有金出了辦公室，開啟車門，上了車。
“有金，我一個戰友不舒服，好長時間了，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香，幾天內瘦了十來斤，去醫院也沒有查出病因，他聽協和的醫生說你的水平高，這麼給我打了電話，說是請我們吃飯，順便給他看看病”李懷德說了一下情況。
“水平高不敢說，去看看吧，我也不一定能找到病因”賈有金笑著回了一句，協和的醫生真能給自己找麻煩，這種病一聽就不是開刀能辦的。
“醫生又不是神仙，也不能保證啥病也會治，能看就看，看不好的病人多的是，那是命，誰也沒有辦法”李懷德嘆了口氣。
“現在有一些病人和家屬不是這麼認為，他認為不管啥病，醫生就得必須治好，說實在的醫生能治好的病不多，不如在部隊的時候好，那時你是想盡一切辦法救好戰友，救不了，他們從不說啥，但是你自己內疚的要死”賈有金也嘆了口氣。
“我也有一個在衛生隊的戰友……”李懷德說起了他當兵時候的事情。
二十來分鐘後，車子進了一個工廠，賈有金也沒太注意廠名，光顧著和李懷德說話了，下了車後感覺廠子不小，也是三層辦公樓，挺氣派的。
“老肖，這是我們廠醫務室的賈主任，有金，這就是我戰友肖全彬，裝置廠的廠長。我們老家是一個鄉的，他在老家當的兵，我在省城唸書的時候參加的革命，都在一個團工作，我是參謀，他在政治處”李懷德介紹了一下雙方。
“賈主任，可把你盼來了，去我辦公室說話，你是不知道，我十來天沒睡過一個好覺了”肖全彬緊緊的握住了賈有金的手。
“肖廠長，你好”賈有金回了一句，和李懷德跟在肖全彬的後面上了樓，他的辦公室也在三樓。
入座後寒暄了幾句，他把檢查結果給賈有金拿了過來，查的很全，賈有金看了看，指標基本正常，不正常的也不會影響睡覺。放下了檢查材料，賈有金又給肖全彬號了號脈，他的身體極度疲憊，和他的精力完全不匹配，就好像一臺車，明明沒油了，但他還是爬坡，雖然慢，但他就是向上爬，這是在透支他的生命力，他的精神方面受到了刺激，當前的任務是讓他睡覺。
“確實不正常，肖廠長，你出現這種症狀前遇到什麼東西嗎？”賈有金問肖全彬。
“確實遇到過事情，看到了一隻黃大仙，我那天值班，我也睡不著，便想在廠裡轉一轉，走到西南角的時候，有隻黃大仙在路中間，它站在那裡看著我，我當時嚇壞了，它看了一會兒，然後就走了，從那之後，我就睡不著了”肖全彬說了一下遇到的奇事。
“沒找個大師看看嗎？”李懷德插了一句。
“找了，但是不管用。現在哪還有真正的大師，除了騙人的，就是一些只知道一點皮毛，紅星街道有個劉姥姥很厲害，她看看就走了，說自己不行，她都說不行，我還能去找誰？”肖全彬嘆了口氣。
“肖廠長，你現在身體極度疲憊，要不你先睡一覺，我到明天晚上再來去你說的那個地方看看，在辦公室睡方便不？我給你扎兩針，你得睡到明天下午”賈有金對肖廠長說道。
“我能睡著嗎？我太想睡覺了”肖全彬站了起來。
“試一下，我感覺能”賈有金也站了起來。
“老李，你等會帶賈主任去吃點好的，我到明天晚上再請你們，我困的不行，先讓賈主任幫我扎針，我得睡覺”肖全彬的辦公室裡就有一個小的休息室，他和秘書交代了一下，躺在了床上，賈有金給他紮了幾針，肖全彬一會兒就打起了呼嚕，他睡著了。
“李廠長，我們回去吧，明天晚上再來找肖廠長”賈有金從裡間出來了。
李懷德的眼睛瞪的老大，這他媽是醫術嗎？誰說開刀開的好就會幹這個？我要啐他一臉狗屎。
“有金，是不是你身上的殺氣重，有些邪魔祟祟的害怕你？”上了車後，李懷德問賈有金。
“可能是吧，我在西南的時候殺人太多了，當時殺紅了眼”賈有金笑了笑，這麼解釋也挺好，煉氣的秘密肯定是誰也不能說的。
“確實是，兩次戰鬥你一個人打死了七十多個敵人，五十來個用槍，有二十多個是用刀砍死的，身上全是血，像在血水裡泡了一樣，這樣的人殺氣絕對大。我聽說後就非常驚訝，這也太勇猛了”李懷德聽說過賈有金的故事。
“有個戰友在棒子國打死了214個大漂亮鬼子，那才是真正的殺神”賈有金提到了一個戰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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