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並排站了出來，趙大柱拍了一下高二牛的肩膀：“機槍手，我打他供彈，以後打仗你倆跟在我倆後面就行。”
吳德貴咧嘴笑了一下：“好嘞。”
“李鐵柱。”林默繼續點。
李鐵柱把炮管從肩上卸下來往地上一杵，發出咚的一聲悶響：“炮手，迫擊炮歸我管，到時候聽見炮響別回頭，肯定打不到你們。”
吳德貴笑出了聲，趙鐵軍的嘴角也微微動了一下。
林默又點了趙明：“趙明，情報。以後截了鬼子檔案。抓了舌頭，全交給他審，你倆有什麼需要翻譯的東西，找他。”
趙明從人群裡舉了一下手，算是示意。
林默介紹完一圈，把手放下：“暗刃現在就這幾個人，還有一個老周，有機會了介紹你們再認識。你倆今天入隊，算是把這幾個人都認全了。”
吳德貴抱了一下拳：“見過各位！往後有活一起幹，有肉一起吃。”
趙鐵軍沒說話，但朝眾人點了下頭。
林默轉向二人，聲音正了正：“吳德貴，你以後負責爆破，炸路。炸橋。炸倉庫，你說了算，炸藥引信我來想辦法，你就負責把活兒幹利索。”
吳德貴立正：“大隊長放心。”
林默又看向趙鐵軍：“你負責狙擊，不跟大隊走，單獨行動，找制高點，打關鍵目標。軍官。機槍手。傳令兵，打一個少一個。”
趙鐵軍把槍往上端了端，言簡意賅：“行。”
林默點了點頭，正準備說散會，人群末尾傳來一個少年人亮堂堂的聲音：“姐夫！那我呢？”
小六子從最後一排擠到前面來。
林默低頭看了他一眼，想了兩秒，開口了：“你，暫時跟著我。當我的實習警衛員。”
小六子的眼睛猛地亮了，整個人像被點了引信一樣彈了起來：“真的？！”
“真的，但有一條，”林默指著他，“你以後跟著我出去，不許亂跑，不許亂說話。看見什麼聽見什麼，全都爛在肚子裡，能做到就幹，做不到就把你送回趙家峪。”
小六子立刻並腿立正，啪一聲敬了個禮，腰板挺得比誰都直：“能做到！”
段鵬在旁邊看著他那副模樣，嘴角動了一下，偏頭看了一眼高二牛，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誰也沒說話。
林默掃了一圈院子，擺了擺手：“散了吧，各練各的，天黑之前回來集合。”
人群散開了。
小六子還站在原地，保持著敬禮的姿勢，楊秀蘭走過來把他的胳膊按下來，拽著他的領子往旁邊走：“行了，別一直舉著，跟我去收拾一下住的地方。”
段鵬跟上來，壓著聲音問了一句：“大隊長，真讓他當警衛員？”
林默頭也沒回：“先掛著，慢慢在鍛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