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看了看李雲龍又看了看趙剛，把聲音壓得更低了：“高橋那邊以為我只救兩個人，剩下的那些同志，我安排和尚他們帶隊去救，不過這事兒得保密，我不想出現在任何報告裡，不想讓領導知道我這邊的事。”
趙剛看了他一眼，沒有追問，只是點了一下頭：“你放心。”
林默出了獨立團，翻身上馬往回走。
陳三跟在後面，騎了一匹矮腳馬，落後了半個馬身。
兩人沿著土路走了一段，陳三從後面追上來，偏頭看了林默一眼：“你到底是個什麼人？跟鬼子混得那麼熟，城裡有真的偽軍，城外有假的偽軍，還跟八路軍也這麼熟。”
林默勒了一下馬，偏頭看他：“我是龍國人，我現在只想殺鬼子。”
陳三在馬背上沉默了幾步，沒有再追問，但他握著韁繩的手指收緊了一下，又慢慢鬆開了。
回到王家堡的時候，院子裡已經站滿了人。
段鵬帶著暗刃七個人站在一側，楊熙燃帶著黑虎十五個人站在另一側，兩排人齊刷刷的，一水的黑色戰術服和迷彩服混在一起，在暮色裡像兩排整齊的刀脊。
魏和尚帶著狼牙的人也到了，十四個人正在院子另一頭整隊。
吳德貴和張大帥站在隊伍前面，正低聲說著什麼，看見林默進來都住了嘴。
林默翻身下馬，走到院子中央。
他把陳三叫到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衝段鵬和暗刃的方向抬了一下下巴：“這是陳三，以後是暗刃的預備成員，等他訓練通過了，正式入編。”
陳三站在那兒被十幾道目光同時打量著，腰板微微挺了挺。
段鵬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兩秒，沒有多問，衝他點了一下頭算打過招呼了。
陳三也點了下頭，腳步雖然沒有往前邁，但已經站進了暗刃那一側的佇列邊緣。
林默站在臺階上掃了一圈院子裡的人，把夜幕降臨的預兆收進眼底：“天黑之後出發。具體任務到了地方再佈置。”
他說完轉過身往正堂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院子裡的人已經散了，各自去檢查裝備和彈藥。
只有陳三還站在原地，正在低頭看自己那身還沒來得及換的舊灰布褂子，像是第一次意識到這身衣裳在這個院子裡有些格格不入。
林默注意到他的動作，從正堂裡出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個布袋，走到陳三面前遞過去：“換上。”
陳三接過布袋，開啟一看，裡面是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黑色戰術服，頭盔扣在衣服上面，旁邊還擱著一副夜視鏡，跟段鵬他們身上穿的一模一樣。
他伸手摸了一下那件戰術服的料子，指腹在布料上頓了頓，那層啞光面料的觸感跟他之前翻牆時刮過的粗布完全不一樣。
他抬頭看了林默一眼：“給我的？”
“不然呢？”林默靠在門框上，“總不能穿著你那身磨破底的灰褂子去城裡辦事。”
陳三沒有多推辭，轉身進了旁邊的空屋子，沒一會兒就換好了走出來。
陳三沉默了片刻之後開口了：“我能……要一把那種槍嗎？”
林默挑了挑眉：“哪種？”
“昨晚那種。”陳三說，“不響的，扎一下就睡著了的那種。”
”。用好，過驗親我“，過而閃一度弧點那角，下一了笑地得難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