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桃花兇狠地瞪著他,“你有病啊!”
宮子羽擦了一下嘴角的鮮血,忽然笑了起來。
“宮遠徵可以,宮尚角可以,就我不可以?”
陳桃花想說當然不可以,但面對這種情況她還是忍下怒火,沒有開口。
宮子羽再次吻上去,比剛剛更兇殘、猛烈,絲毫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陳桃花感覺要喘不過來氣了,舌頭拼命地往外頂。
可宮子羽死死鉗制著她,毫無反擊之力。
她猛地又咬了一下,鮮血順著嘴角流下。
但宮子羽根本沒鬆口,反而更兇猛。
她死死咬著他的舌尖,血腥味濃郁得嗆人。
宮子羽依舊沒有鬆口的意思。
陳桃花嚇傻了,連忙放開。
瘋了?
他不要命了!
宮子羽失去桎梏,更加兇狠又纏綿,彷彿要把她刻進骨血。
陳桃花不敢動彈,生怕真把他咬死了。
宮子羽的吻也漸漸換了位置。
溫熱又潮溼的氣息充斥著臉頰、唇角、耳畔、鎖骨......
陳桃花沒敢再刺激。
藍白色的衣裙被褪去,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一個又一個的印記,像是在標記什麼。
陳桃花疼得哼哼唧唧,下意識抱緊了熱源。
回應她的是深入而又纏綿的吻。
初春的嚴寒冷峭,擋不住屋內漸漸升高的溫度。
——
舊塵山谷,渡口邊。
大批侍衛守在附近,一些己經乘著竹船下水,駛向遠處。
宮遠徵走到岸邊,陰森森地盯著遠處的峽谷口。
“哥哥,這次我一定親自把他們抓回來!”
”。點一心小“,看難很也臉角尚宮,邊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