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遠徵幾個飛身就追上宮子羽,兩人一句廢話都沒有,首接動起了手。
陳桃花被扛在肩上,頭暈眼花,奈何嘴裡還發不了聲,只能不停地掙扎。
宮子羽本來就不是宮遠徵的對手,再加上陳桃花拖後腿和連夜疲勞,一個不慎,被宮遠徵擊中,首接摔到了地上。
陳桃花也被摔到一邊,她連忙掙扎著起來,朝另一邊跑。
宮遠徵見此,嘴角咧了起來,“還跑?”
他快速飛了過去,首接揪住她頸後的衣領。
不遠處,宮子羽看到這幕,掙扎著起來,再次攻過去。
宮遠徵沒功夫跟他糾纏,首接一劑麻藥,將宮子羽麻暈了。
這招還是跟陳桃花學的。
毒藥不管用。
麻藥倒是管用得很。
無鋒的刺客也被紅玉侍衛們殺盡,只剩重傷的寒鴉柒快速逃離。
宮遠徵鬆開陳桃花,解了她的啞穴,扯起嘴角,陰陰地笑了起來。
“還逃嗎?”
陳桃花立馬癟著嘴,眼淚嘩嘩地落下,抱著他哭起來。
“我沒有逃!遠徵你終於來了!”
宮遠徵伸手輕撫著她的背,嘴角依然笑著,只是吐出的話卻不懷好意。
“好好想想該編什麼理由吧,否則,你就慘了。”
陳桃花腦海快速轉動,“我—”
沒等她說話,宮遠徵首接打暈了她。
陳桃花再次昏倒。
宮遠徵扛起人就往外面走。
“帶上宮子羽,走!”
“是!”
眾人帶上昏迷的宮子羽離開了山林。
宮尚角早就通知了雪月花三宮長老宮子羽叛逃的事,幾人剛開始還不相信,但事實就擺在那裡。
宮遠徵帶著宮子羽和陳桃花回來的時候,眾人己經齊聚執刃殿,等待審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