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
卓翼宸和陳桃花一行人將範府還活著的人送到了醫館救治,其中就包括重傷的文瀟,但她似乎沒什麼生存意志,一心求死,大夫也沒有辦法。
離侖從大荒中出來陳桃花就猜測是白澤令被毀了,文瀟的表現也證實了這點。出於愧疚,陳桃花匿名給文瀟寫了張紙條,裡面闡明瞭重塑白澤令的方法。
文瀟得知方法後也打起精神,開始尋找建木神樹,重塑白澤令。
卓翼軒自從再次使用雲光劍之後,身體狀況就急轉首下,本就重傷的身體搖搖欲墜。
卓翼宸焦急不己,一邊到緝妖司處理事務,一邊天天盯著藥房熬藥。
陳桃花甚至大方地送了大荒的靈草,可效果微乎其微,只能等卓翼軒自己慢慢恢復。
卓府。
藥房外,卓翼宸和陳桃花正端著一碗藥朝卓翼軒的院子走,離侖和趙遠舟忽然出現擋在兩人面前。
趙遠舟故作虛弱地咳了一聲,“小桃花,這藥是給我煎的嗎?”
離侖似笑非笑,沒有說話。
陳桃花看到兩人站在一起,腦袋都大了,他倆怎麼那麼快就和好?!不得先打個你死我活嗎?!一個都不好對付了,還兩個一起?是想要她的命嗎!!
她扯著嘴僵硬地笑著,腦袋瘋狂運轉,該怎麼應對這個場面。
卓翼宸把她擋在身後,冷著臉說道,“這裡不歡迎你們。”
離侖目光移到他身上,漆黑的眼珠泛著冷光,他慢慢伸出了手,一道妖力瞬間纏上卓翼宸的脖子,將他吊到半空中。
“你是什麼東西,敢這麼跟我說話。”
趙遠舟慢悠悠地打量了一眼,嘆氣道,“小卓大人啊,我這朋友脾氣可不怎麼好。”
陳桃花內心焦急得不行,可越是這個時候越要保持冷靜,千萬不能讓他們把卓翼宸殺了。
她咬了咬唇瓣,掛上柔弱無辜的模樣,猶豫道,“離侖大人,你體內的不燼木只有雲光劍可以拔出,你們殺了他就沒人可以救你了。”
趙遠舟一頓。
離侖緩緩看向她,“誰告訴你的?”
陳桃花走到他面前,蹙著眉搖了搖頭,“大人,誰告訴我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卓翼宸很重要,你不能殺他。”
離侖微微扯起了嘴角,輕緩而優雅地說道,“怎麼辦,我這人天生就有反骨,他越是不能殺,我越是要殺。”
說著,他猛地掐緊了卓翼宸的脖子。
卓翼宸臉色憋得通紅,在半空中掙扎起來。
她都這樣說了離侖還動手!
真是變態!
陳桃花眉頭更蹙,嬌媚漂亮的臉上都是擔憂,彷彿一心只為他,“大人,我們現在不能意氣用事,您現在圖一時痛快殺了卓翼宸,以後就要一首受不燼木灼傷的痛苦了,多不划算,我會傷心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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