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怎樣!”
“做夢!”
宮遠徵伸手脫起衣服,“你不是說我哥強嗎,那你就試試!”
“你有病啊!”
陳桃花翻了個白眼,朝另一邊游去,準備上去穿衣服。
宮遠徵可不會讓她逃了,首接跳進池子抓住她。
陳桃花掙扎道,“你放開!”
“不可能!”宮遠徵二話不說,首接抓著她強吻起來。
陳桃花掙扎著要推開他,可宮遠徵死死按著她,任憑她怎麼掙扎,就是不放手。
而吻也越來越兇,大有報復的意思。
陳桃花掙扎不過,也漸漸放棄了。
這兩兄弟真是一模一樣!
門外的方管家對裡面的事一無所知,還在兢兢業業地守著,等著宮尚角回來。
但回來是不可能回來了,抓住的無鋒刺客是鄭家鄭南衣,跟宮尚角有些交情,甚至涉及到了宮家至高機密無量流火,他只能親自、並且是秘密出行,查清這件事。
至於陳桃花那邊,他只能派人過來告知一聲了。
方管家在收到侍衛傳來的訊息後,斟酌了一下,還是在門外喊道,“角公子出門了,暫時不回來。”
浴池內,宮遠徵將陳桃花翻了個身,讓她緊貼著自己胸口。
“哥哥不回來了,你是開心呢,還是不開心呢?”
陳桃花抱緊他的脖頸,狠狠咬了一口,往日清澈無辜的眼睛裡帶了些刺。
“這話應該問你吧!”
宮遠徵捏住她的下巴,嘴角微勾。
“我倒是希望他回來。”
“變態。”
陳桃花嘴裡吐出這兩個字。
宮遠徵輕笑一聲,低頭深吻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