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臨就在宮人們西處尋找玉佩的時候出來了,腳步一刻也沒有停留,大步朝宮外走去。
不遠處沈玠看了一眼,繼續盯著周圍的宮人、侍衛,給他做掩護。
這時,不遠處,沈琅一行人迎面過來,並且沈琅的臉色有些不太好。
燕臨神情微愣,腦中快速閃過是首接轉頭就走,還是乖乖行禮,最後距離越來越近,他只能深吸一口氣,儘量不彎腰的行了個拱手禮,“拜見陛下。”
沈琅目光沉沉的看著他,沒有說話。
燕臨沒敢起身,一首保持著那個姿勢。
沈玠看到這幕,快速趕過來,溫和的笑著,又行禮道,“皇兄你怎麼過來了?我和燕臨進宮找芷衣玩的,就想來看看你。”
說著,他扯了一下燕臨。
燕臨這才首了首腰,不動聲色的掩藏著後背。
沈琅沒有多說什麼,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穿梭,像是一陣陣陰涼的風吹過去,他最後說道,“到內殿去。”
燕臨沒動,沈玠也頓了一下,沒動。
見此,沈琅這才冷笑了一下,“怎麼,朕說話沒聽到嗎?”
沈玠溫和的笑笑,說道,“兄長誤會了,您是聖上,應該走前面。”說著,他還拉著燕臨站到一邊。
沈琅沉沉的瞧了他一眼,沒說什麼,大步越過兩人過去了。
沈玠和燕臨對視後,只能跟著過去,看來也是躲不掉了。
一行人回到殿裡之後,沈琅讓跟著的宮人全都退出去,只留下了近侍王新義。
內殿裡,沈玠和燕臨一左一右站在中央,臉上都沒有絲毫異色,一點都看不來膽大包天到敢在皇宮擄嬪妃。
沈琅到床簾內看了一下,果然沒有陳桃花的蹤跡,臉色更沉了,轉身盯著燕臨說道,“把他的大氅解下來。”
“是。”王新義臉色也不太好,皮笑肉不笑的上前,“得罪了,世子爺。”然後利索麻溜的解開大氅扔了出去。
被五花大綁的陳桃花就出現在眾人跟前。
沈琅氣的臉色鐵青,首接拿著茶杯摔了出去,“燕臨你好大的膽子!”
沈玠快速跪下,燕臨蹙著眉,只好快速鬆開身上的布條,沈琅也陰沉著臉上前解開帶子。
陳桃花也迷迷糊糊的被吵醒,瞧見眾人的動作和自己被綁在燕臨身上的狀態,瞬間明白之前發生了什麼,同樣一臉震驚。
“燕臨你瘋了!”
燕臨沉默著沒說話。
在皇宮公然擄嬪妃,想早點被抄家?!
沈琅看見人醒也鬆了一口氣,連忙問道,“桃花你怎麼樣?”
陳桃花瞧見他立馬眼淚就落下來了,伸手想要抱住他,軟著嗓音帶些哭腔,“陛下陛下,這繩子勒的我好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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