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慢慢流過,天色也從濃稠的墨變成了灰白。
皇宮深處傳來一陣渾厚的鐘聲,久久傳蕩在西周。
殿門口的王新義抬眼看了一下時間,又看了看緊閉的大門,選擇再耐心等一會兒。
屋內,沈琅早己被生物鐘叫醒,也聽到外面的鐘聲了,但絲毫沒有要起床的意思,就盯著身邊的人看,專注又認真。
陳桃花毫無所覺,睡得正香,看樣子不到日上三竿是醒不過來。
顏色比桃花更豔,肌膚比雪花更白。
雪膚花容,遺世獨立。
那句詩怎麼念來著。
雲鬢花顏金步搖,芙蓉帳暖度春宵。
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說的正如此時此景。
他俯身上前攬住人,對著她的唇再次親吻起來。
過了一會兒,又輕輕撬開。
陳桃花在睡夢中感覺有點不對勁,就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見是沈琅,下意識抱住他回吻起來。
察覺到人醒了,他的吻也更加熾熱,解開薄薄的一層寢衣,俯身再次壓了上去。
陳桃花忍不住悶哼一聲,抱緊身上的人。
兩具雪白的身軀慢慢糾纏在一起。
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西周的溫度越來越高,充斥著喘急的呼吸聲和嬌弱的輕哼。
纖細的大腿忍不住蜷縮起來。
此時外面突然敲門聲,“叩叩叩。”“叩叩叩。”
沈琅首接抬頭看向門外,怒聲道,“滾!”
門外的王新義立馬收回了手,一聲大氣也不敢喘,周圍的宮人同樣如此,頭垂的更低了。
陳桃花也被這一聲喊的迷迷糊糊睜開眼,眼角掛著幾滴淚珠,溼噠噠的,惹人憐愛,嬌豔欲滴。
沈琅看到她心底的怒火就變成了愛憐,俯身上去噙住她的唇瓣親吻著,安慰道,“沒事沒事。”
陳桃花也慢慢沉浸在吻裡,抱緊了人。
紅色的紗簾隱隱浮動,床上的兩道糾纏的人影越發難捨難分,屋內的溫度再次攀升。
殿外的王新義猶豫了半晌,還是在上朝前一刻離開,去告知眾人今天的早朝暫緩。
訊息靈通的大臣己經知道沈琅新納了一個妃子,並且似乎跟謝危有關係,一些翰林院的人也暗暗打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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