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靜炎看向陳桃花,陳桃花立馬點頭,“沒錯沒錯。”
“字條呢?”夏靜炎又問道。
陳桃花立馬道,“吃了!”
夏靜炎眉頭一皺,“吃了?”
“這種機密肯定不能留下證據啊。”陳桃花理所當然。
“那你怎麼知道是他。”
“他留有名字。”
夏靜炎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夏靜石,不知道相信還是沒相信。
陳桃花忐忑道,“問完了吧,問完我就回去了。”
夏靜炎親暱地抵了抵她的額頭,“當然了,你回去吧。”
陳桃花立即推開他跑回去了。
夏靜炎又重新看向夏靜石,“這算是十幾年來我們第一次這樣心平氣和吧?”
夏靜石回道,“確實。”
夏靜炎繞著他打量起來,“你一個罪奴出身的賤種,就因為是老不死的第一個孩子,處處壓朕一頭,叫朕怎麼能看你順眼。”
“陛下誤會了。”夏靜石只是平靜地回道,這種侮辱性極強的話他從小到大己經聽習慣了,再也不會掀起任何波瀾。
夏靜炎臉上掛著笑,微微俯身盯著他,“這輩子,你就別想翻身了。”
夏靜石沒有說話。
夏靜炎從袖子裡拿出一個小藥盒,把裡面的藥丸拿了出來,“這是朕專門派人調變的,天下只此一粒。”
夏靜石看向了那枚藥丸。
夏靜炎首接掰開他的嘴巴塞了進去。
夏靜石嗆了一下。
夏靜炎微微一笑,輕拍著他的臉,“裝狗裝得很好,這就是栓狗繩。”
“咳咳咳!”夏靜石大聲咳著,臉頰也泛起不正常的白。
夏靜炎起身走向床榻,“好了,滾吧。”
夏靜石掙扎著行了一禮,轉身離開了。
陳桃花悄悄探出頭,看到夏靜石走了也鬆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