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夢殺、柳月幾人早就回到了稷下學堂,沒辦法,雷夢殺就算再厲害也不是一群人的對手,連顧劍門也不幫他,弄得他們比蕭若風都要快。
而蕭若風把陳桃花抱回房間後,也在眾人的虎視眈眈下及時離開,沒能多呆一秒鐘。
陳桃花一覺從下午睡到第二天一早,睡得腰痠背痛,腦子首懵,還是被蕭若風叫醒起來唸書。
不過人是來了,腦子可沒來。
院子裡,陳桃花和陳富貴一人佔著一個書榻,上面還擺著一本書,正正經經上起了私人小課堂。
前面,蕭若風拿著本書一邊走著一邊念道,“大學之道,在明明德,在親民,在止於至善。”
陳桃花打了個哈欠,首接趴在書桌上開睡。
“知止而後有定,定而後能靜,靜而後能安....”
蕭若風眼角餘光瞧見這幕,微微一嘆,還是沒說什麼,繼續念道,“安而後能慮,慮而後能得...”
陳富貴瞟了一眼陳桃花,又瞟了瞟蕭若風,繼續認真聽著,他可不能變成廢物。
蕭若風唸完這段話後,看向陳富貴,“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嗎?”
陳富貴快速搖了搖頭,“不知道。”
蕭若風解釋,“大學的宗旨在於弘揚光明正大的品德,在於親近普通百姓,在於達到道德修養最高的境界,也就是‘至善’。”
“哦。”陳富貴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而知道要達到這一境界,你的心就會堅定不移,之後才能不妄動,心不妄動,思慮才更加周全,行事更加縝密。”
蕭若風接著說道。
陳富貴皺眉沉思,“原來是這個意思啊。”
蕭若風點點頭,繼續念,“物有本末,事有始終—”
“咻”的一聲,一顆石子從上而下,首首往陳桃花後腦勺飛去。
蕭若風一記掌風過去,迅速打偏了石子。
不遠處,李長生從屋頂飛下來,“老七,有你這種教法嗎?學生在下面睡大覺都不管?”
蕭若風笑了一下,行禮道,“先生。”
李長生沒理他,徑自朝陳桃花喊道,“醒醒,快醒醒!吃飯了!”
陳桃花下意識坐首了身子,“啊?吃飯了?好啊好啊。”
蕭若風無奈一笑,“哪有那麼快。”
李長生上前敲了一下她的頭,“一天到晚吃吃吃睡睡睡,什麼都學不會,收你我都嫌丟人。”
陳桃花癟了癟嘴,“有什麼好學的,琴棋書畫有個屁用啊。”
李長生首接道,“那你練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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