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長瑜將目光移向旁邊的陳桃花,微笑道,“桃花姑娘喜歡看舞蹈,我就過去繼續跳了,希望姑娘能和五哥聊得愉快。”
陳桃花立馬輕咳一聲,稚嫩清媚的臉上認真點點頭,“嗯嗯,我會的,殿下快去吧,我等著。”
蕭長瑜笑笑,又看了一眼蕭長卿,起身繼續朝荷花池走去。
蕭長卿在他離開後,也慢慢說道,“我這個六弟面容昳麗,心思卻詭譎,跟卞先怡關係不清不楚,你還是離遠點比較好。”
這話她都聽八百遍了,沒人比她更清楚行不行?
陳桃花有點不耐煩,翻了個白眼,說道,“只是跳個舞而己,我又沒想要怎麼樣,你也太替你弟弟操心了,再說你弟弟也沒資格管我,純粹自找麻煩。”
天圓經過剛剛,膽子也更大了,還帶著些陰陽怪氣的語氣說道,“別是拿著弟弟當幌子,看我家桃花姐姐漂亮,轉頭就拋下去世的髮妻,跑過來獻殷勤的。”
這個.....
陳桃花立馬睜著水潤的大眼睛看向蕭長卿。
蕭長卿面色依舊平靜,經過陳桃花的洗禮後完全對這些話做到波瀾不驚了,“我只是受長贏所託,過來提醒一下姑娘,事後如何還是看姑娘自己。”
陳桃花恍然,“原來是這樣啊,殿下還真是好哥哥,致力於給自己的親弟弟找媳婦,有夫之婦都放不放過。”
蕭長卿微閉了一下眼,一句話也沒說,起身就走了,頭也沒回一下。
陳桃花屁股都沒動一下,繼續抱起桌上的葡萄,躺在軟榻上,看著不遠處的舞蹈,心情頗好。
天圓也莫名心情舒暢,拿起個蘋果咔嚓咔嚓吃著,有空欣賞不遠處蕭長瑜的舞蹈了。
不過確實沒有在舞樓裡看的驚豔,都有些平平無奇,寡淡無味了。
昭寧郡主沈汐和將要入京跟眾皇子聯姻的訊息也慢慢在京城中傳開,不少人都討論起會跟哪位皇子聯姻。
有押寶二皇子寧王的,認為他性格溫和穩重,有一眾朝中元老支援;也有押寶六皇子的,認為他長相貌美,說不定昭寧郡主就會被皮相迷惑;還有押寶九皇子的,認為他少年將軍,英武非凡。
但就是沒人押寶七皇子蕭華雍,也就是東宮太子,沒有其他原因,就是命不久矣,完全沒有競爭性,誰想要個短命鬼當丈夫,自己當寡婦呢。
陳富貴也聽到外面的訊息,立馬就跟陳桃花說了,陳桃花也沒什麼感覺,就是有點不服氣,她也想當郡主,有一個有權有勢的爹,可惜她爹早死了,娘也早死了,完全沒可能了。
天圓也暗戳戳打探起陳桃花對於昭寧郡主和眾皇子聯姻的態度,目的是想知道如果蕭華雍因為西北的勢力真的娶昭寧郡主她會怎麼辦。
陳桃花十分不以為意,反正跟她沒關係,愛娶就娶唄,天圓沒打聽出來也很可惜,但怕她真的察覺出什麼,也不敢再追問。
另一邊的蕭華雍也取到仙人絛回京都了,甚至路上還順便把蕭長贏千難萬險、費盡心機找出來的胭脂錄劫走了,讓他白白跑這一趟。
同時,兩人也在路上碰到進京的沈汐和,正在處理宮裡的黃中寺,不約而同的想到這人是個狠角色,怕是要在京中掀起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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