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徵又問道,“你喜歡隨元青嗎?”
陳桃花一聽這話就清醒了,下意識搖搖頭,“不喜歡啊,他那麼兇,一點都不溫柔,我喜歡你。”
謝徵吻的更兇了,在她紅唇上重重咬了一口,“騙子。”
陳桃花悶哼一聲,軟軟糯糯委委屈屈的說道,“真的真的,我真的喜歡你,特別特別喜歡。”
雖然是假話,但聽起來還是讓人歡喜。
謝徵一口噙住她的唇,深入又纏綿的吻著。
津液、氣息、完全充斥著彼此。
空氣中瀰漫著黏膩又灼熱的氣息。
淡淡的親吻聲在彼此耳邊迴響,還伴隨著越來越重的喘息聲。
謝徵隨手摸了根髮簪,將旁邊的帷簾打了下來,徹底遮掩了裡面的景象。
一件件衣衫被推卸,雪白的肌膚在堆疊的被褥中若隱若現,烏黑如瀑的長髮相互交纏,分不清你我。
粗重的喘息聲夾雜著嬌嬌媚媚的哼唧,在寂靜的營帳裡悄然西溢。
——
隨元青在地牢裡氣的不行,齊旻是他疏忽了,謝徵算什麼東西,人人都還稱他是小武安侯,噁心!以後誰再敢這麼稱呼他,他就拔了誰的舌頭!
謝徵本來是打算把陳桃花送出去後就逼問隨元青瑾州一案的真相,但鑽進營帳就再也捨不得出來,幾天都沒露面。
一首到隨元青被人救走的訊息傳來。
謝徵也才有一點後悔,真是忘了這件事,只能等著下次再抓個長信王府的人問。
陳桃花對瑾州的事一清二楚,就暗戳戳的提醒,敢殺堂堂謝家軍首領和太子的,肯定位高權重,還敢牽扯長信王,更不得了,說不定就是先帝。
而他舅舅就是為了報仇才血洗皇宮。
謝徵覺得這話詭異大膽中又帶著那麼一點合理性,雖然一點證據都沒有,完全是胡謅,但聽起來忍不住讓人細思。
那也就怪不得長信王會起兵,說不定裡面還藏著什麼秘密。
陳桃花肯定他的猜測,這次回去隨元青肯定就跟齊旻決裂,齊旻就沒長信王府這個靠山了。
謝徵不覺得,說不定長信王府會打著承德太子的幌子,那就更不好辦了。
陳桃花不以為意,他們還有俞寶兒呢,就說齊旻是假冒的,打贏了誰都沒辦法說什麼。
謝徵沒想到她腦子還有轉這麼快的時候,很贊同她的想法。
只是隨元青一走,大戰可能很快就到來了,他準備把她和俞淺淺送回京城保護起來。
陳桃花也同意,收拾好東西后,就帶著俞淺淺和俞寶兒、寧娘、陳富貴幾個在血衣騎的護送下去京城了。
而樊長玉則留在謝家軍中,等著建功立業,成為女將軍,當她們的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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