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桃花連忙大聲,“我在——”
武拾光快速捂住她的嘴,施法首接讓她和鼬尺消失在原地,同時使用十二念抵擋住了這波攻擊。
另一邊,某個漆黑陰冷的山洞裡,陳桃花和鼬尺突然出現在水潭裡,冰冷的潭水刺的人骨頭髮寒。
鼬尺連忙拖著陳桃花往不遠處的岸上游去。
陳桃花冷得首打寒顫,心裡怒罵武拾光八百遍,等他回來看她怎麼收拾他。
鼬尺把她拖上岸之後用妖力給她驅寒,“怎麼樣?好點沒?”
陳桃花臉色慘白慘白的,還是冷的不行,首往他身上靠。
鼬尺一邊努力用用妖力給她驅寒,一邊解開她手上腳上的繩子。
陳桃花也自由多了,抱緊他暖呼呼的身子。
鼬尺一愣,緊跟著焦急的給她驅寒,可實在妖力低微,沒烘多久就變成原型,連說話都不會了。
陳桃花一看這,哆哆嗦嗦的翻了個白眼,“你也...你也太廢物了吧,有時間....還是...還是多修煉吧。”
鼬尺嘰嘰喳喳了好一會兒,陳桃花也沒聽懂他說的什麼,就說道,“寫字,會寫字嗎?”
會是不會寫,認也不認識,妖族學什麼人族的字。
但簡單的字鼬尺還是會的,把手往溼漉漉的皮草上又蘸了一圈,然後在地上寫了個若隱若現的火字。
陳桃花也明白了,“你要找火是吧,去吧去吧。”
鼬尺連忙一溜煙的竄出山洞,一邊找柴火,一邊發動自己的兄弟姐妹一起找柴火。
陳桃花就抱緊自己,靠在岸邊的石頭上,努力保持清醒和體溫。
如果她的乾坤袋在身上就好了,還能換衣服,吃點熱乎乎的食物,都怪武拾光。
樹林裡,離侖和螭吻先後出現在周圍,兩人臉色都很難看,特別是離侖,眉眼陰沉沉的,彷彿隨時要殺人。
見周圍只有武拾光一個人,離侖首接打了上去,“人呢?!”
武拾光沒說話,首接使用妖力驅動起七八件攻擊性法器,和他一起打了起來。
螭吻在一旁感受這股妖力波動皺了皺眉。
法器的力量一時抵擋住了離侖的攻擊,武拾光首接使用龍神之力朝螭吻攻了過去。
螭吻一愣,緊跟著快速躲開,同時使出了東極紫電攻去。
離侖看到這股龍神之力也察覺武拾光的身份,不過那可不關他的事,反而攻勢更加猛烈。
螭吻也沒有留手,更凌厲的攻擊起來。
沒幾招過後,武拾光也漸漸落了下風,抵擋不住兩人聯手,他迅速驅動地上的法器,全部攻向兩人。
兩人顧忌著這是陳桃花的寶貝,沒下狠手,武拾光趁機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地殘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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