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
“救——”陳桃花下一秒就開喊。
呂良迅速捂住她的嘴巴,壓到床上,“你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全性的人,還是哪都通的人?還是想因為這張漂亮的臉被人囚禁起來?”
陳桃花眨了眨眼睛,閉上了嘴巴,怯怯的看著他。
呂良臉上依舊掛著清秀明媚的笑容,眼睛漆黑的發亮,輕輕打量著她,說道,“剛給你安排任務你就躲到哪都通,是不是哪都通安排在全性的臥底?還是你自己想要兩頭吃?”
陳桃花連忙搖搖頭,目光清澈委屈,還‘唔唔唔’想說什麼。
呂良盯著她,輕輕鬆開了手。
“救命啊!”陳桃花立馬扯著嗓子大喊。
呂良快速捂住她的嘴,首接用迷藥將人迷暈了,陳桃花沒掙扎幾下就昏迷過去。
正是比賽的時候,宿舍外面並沒有什麼人,一兩個聽到陳桃花喊的聲音就到院裡查看了一下,沒發現什麼異常就走了。
呂良看著床上昏迷的少女,笑了一下,一把扛起人就從窗戶出去了。
等陳桃花再醒來的時候還在一個古色古香的房間,乾淨樸素還有點寒酸,並且手腳也被綁住了。
呂良坐在床上,臉上依舊掛著那副純良的笑,看到她醒了,就湊到她跟前說道,“這次你放心喊吧,絕對沒人能被喊過來。”
陳桃花眨了眨清澈水潤的大眼,立馬扯著嗓子大喊起來,“有沒有人啊!救命啊!全性的人來了!”
“救命啊!!”
西周靜悄悄的,一個回聲都沒有。
陳桃花不甘心,又繼續大喊著,“救命啊!救命啊!!”
可惜,連個人毛都沒有。
呂良嘴角咧得更大了,笑出了聲,“你還真覺得能喊過來啊,真是蠢貨。”
陳桃花難以置信,“你竟然敢說我蠢!你才是最蠢的!你全家都是蠢貨,你是最蠢最白痴腦子裡裝的全是水的那個!”
呂良笑得更大聲,連連點頭,“沒錯沒錯,我全家都是蠢貨,你罵的真好,再多罵一點,就說我全家都是齷齪見不得人的狗東西,快點快點。”
“你有病啊!”陳桃花清麗白皙的臉蛋翻了個大白眼,“你要我罵我就罵?那我多沒面子,我偏不!我就不!”
呂良也沒跟她爭執,笑著過去湊近了一些,說道,“以前沒發現你還這麼有意思呢,可真捨不得讓你死。”
陳桃花立馬閉了閉嘴,一點都不囂張了,又小心翼翼的看向他,“什麼死?為什麼要我死?我安分守己,規規矩矩,不違法亂紀,從來不惹禍的,誰要我死呀?”
呂良故作驚訝,“當哪都通的臥底騙全性,你以為他們都能放過你?”
陳桃花連忙搖頭,“沒有沒有沒有,我不是臥底,我絕對忠心,一點都沒有騙你們。這完全就湊巧啊,我真不是臥底,我什麼都沒說過,不信你們可以查!”
呂良笑了起來,輕輕溫柔的拂著她額頭的碎髮,“調查案子可不是全性的風格,誰管你清白,想殺就殺啊。”
陳桃花一噎,隨即暗戳戳氣憤起來,要不是作者偷懶,她根本不會跟這群變態扯上關係,而還要一個人打好多份工,又窮又累,太過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