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桃花勉強沒那麼不忿了,癟癟嘴,輕哼著說道,“不過現在好像那什麼檔案館都覆滅了,他們也無所事事,成了無業遊民,還當什麼海上瘟神,壓根沒人理嘛!”
小系統恍然,“好像是哦。”
陳桃花瞅瞅周圍荒無人煙的悽慘模樣,心情不太好的抱緊胳膊,白生生的臉蛋上依舊帶著未散的忿忿和不服氣。
什麼黃昏草案根本就是無妄之災嘛,前面是給那什麼張起靈露臉,後面是給這個什麼張海樓當檔案館館長,其他人都是背景,死得越多越襯得主角厲害偉大,純純工具人,什麼玩意。
“小妹妹?你還好嗎?”
眼突然傳來一道清朗溫和的男聲,打斷了她的憤怒和思緒。
陳桃花眨了眨水靈靈的杏眸,悄悄從胳膊上抬眼看過去。
小系統立馬就看清眼前人的模樣,連忙小聲道,“桃花桃花,他就是主角之一張海樓,外號張海鹽,性格乖張大膽,隨性而為,最擅長口吐刀片,最後成了南部檔案館的館長!”
陳桃花心裡氣得牙癢癢,清澈的眼眸閃過不忿,還是裝作若無其事,無辜柔弱又怯生生的望著他。
張海樓一身休閒長袍,戴著帽子,模樣白皙俊俏,眼睛彎彎笑著的時候如秋水瞳,明亮耀眼,此刻也正彎彎的笑著看她。
“小妹妹,還好嗎?”他又問道。
陳桃花圓潤的杏眸立馬湧出豆大的淚珠,可憐巴巴的搖頭,“不好,哥哥我不好,我娘和弟弟都死了,我家也沒了。”說著還哭起來。
張海樓目光也落到旁邊的兩具屍體上,沉重了很多,又抬眼溫柔的看著她,“那你願意跟我走嗎?”
陳桃花猶豫了下,“跟你走幹什麼?”
張海樓語氣也儘可能的溫和,“我家裡有個兄弟,腿腳不方便,少一個給他按摩腿貼身照顧的小妹妹,我看你很有眼緣,就想帶你一起走。”
陳桃花清澈的大眼也流露些糾結之色,這不就是當丫鬟嗎,她又沒那麼賤去當伺候人的丫鬟。可張海樓雖然是個瘟神,但人品應該沒什麼大問題,跟他走比留在胥城安全多了。
可她還是不想當伺候人的丫鬟呀。
她想當頤指氣使、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大小姐。
張海樓看她糾結,以為是怕自己不懷好意是人販子,就耐心溫柔的說道,“小妹妹你別怕,我是南洋壩隆州海事督辦府的辦事員,在政府辦事,是個好人,你可以完全相信我。”
陳桃花看了看他,又眨著黑溜溜的眼珠打量了一圈周圍,實在破敗又荒涼,根本不是好呆的地方,就怯怯的點頭,“好吧,我跟你走。”
張海樓也咧著牙笑了起來,“這才對嘛,放心,以後有我們兄弟一口吃的就絕對有你一口吃的,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陳桃花。”陳桃花繼續柔柔弱弱的說道,整個人瘦弱又可憐巴巴的。
張海樓更是同情心爆棚,立馬就主動幫她把母親和弟弟的屍體移到火葬場,單獨燒了,然後又帶她吃飯洗漱檢查身體有沒有中毒。
這一下也讓張海樓發現她的絕世美貌,震驚了好幾下,總算明白她為什麼邋里邋遢的縮在牆角,更是滿口保證以後會負責她的安全,絕對不會讓她遇到任何危險,最後就給她易容了下,帶著一起回壩隆州的海事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