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瑞樸忍不住笑出了聲,“短命鬼?小姑娘,你知不知道我活了多少歲?”
陳桃花輕哼,圓溜溜的黑眼珠瞅了他一眼,揚著下巴道,“那麼老,肯定一大把年紀了,有什麼了不起,該死還得死。”
張瑞樸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是沒錯,我是一大把年紀了,可死這個字,不存在在我的生命,要讓你失望了。”
張海俠眉頭微皺,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下,有種不太好的預感,首接打斷道,“閣下到底什麼人?為什麼來這裡?”
張瑞樸目光也落到他身上,笑容變得意味深長,“我叫張瑞樸,你師父還得管我叫一聲叔叔,不過我離開檔案館很久了,你不認識我很正常。這次來就是想請你們一起調查胥城的黃昏草案,我相信作為張家人你們是不會拒絕的。”
陳桃花忍不住癟癟嘴,心裡的不滿都帶到臉上了,清澈的杏眸狠狠皺著。
什麼調查案子?完全就是條送死路,這是來找替死鬼呢,可惜,最後還得自己死。
她沒好氣道,“當然會拒絕了,什麼黃昏草案又關我們的事,你要調查就調查你的好了,找我們幹什麼!完全沒興趣!”
張瑞樸眼睛慢悠悠的看向她。
忽然,一個張家人迅速上前抓起她的衣領往張瑞樸那邊帶,張海俠也迅速反應過來,一把抓住她的胳膊,首接動起了手。
陳桃花就這麼被兩人抓著,一會兒來,一會兒去的,晃得頭都暈了。
張瑞樸也示意幾人停下,微微笑著說道,“如你所見,這不是商量,是命令,如果你不想要服從,那你們兄弟兩個都會死在這兒,至於你這個小情人,我就帶走了。”
陳桃花一聽這話,震驚的看向他,“你這個老東西竟然想佔我便宜?!”
張海俠臉色很不好的把陳桃花拉回來了,緊緊抱在懷裡。
張瑞樸語氣也緩和了些,說道,“我知道你們也在暗中關心這次的黃昏草案,畢竟三年前你們就接觸過,這次也是給我們雙方一次合作的機會,一起摒除為禍南洋的禍患。”
陳桃花不服氣的癟癟嘴,嘟囔道,“說得好聽。”
這時候,外面也傳來張海樓的聲音,“蝦仔!我買飯回來了!我先看看桃花啊!”
說著,張海樓就興沖沖的跑到陳桃花房間,一把推開了門。
屋子裡,齊刷刷的一雙雙眼睛都看向他。
張海樓呆愣了幾秒,看到中間被圍著的陳桃花和張海俠才反應過來,立馬跑過去擋在兩人跟前,嫉惡如仇的擺開架勢,“想綁架啊?!看看小爺我答不答應!!”
周圍又齊刷刷的抽出了手槍,對準三人。
陳桃花立馬就從張海俠身上下來,悄悄躲在兩人身後,讓他們當肉墊。
張海樓也乾笑了聲,若無其事的擺擺手,“開玩笑開玩笑,這麼認真幹嘛,幾位一看就是正經人,找我們肯定有正事,好說好說,什麼都好說。”
張瑞樸從懷裡掏出了一張船票和一沓鈔票,放在桌子上,說道,“胥城最近頻發的黃昏草案,我己經調查出來最早是從一艘叫南安號的輪船上帶來的,我要你一個人到這艘船上,調查清楚這個案子。”
張海樓一聽是這件事,看了張海俠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