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老狗瞧見這幕更是生氣,立馬拄著柺杖朝張啟山走去,壓低聲音小聲警告道,“你可不要打桃花的主意啊,你堂堂長沙佈防官、九門之首,要是給桃花當小,會被整個長沙笑死的,你就徹底淪為笑柄了!”
張啟山面無表情瞅了他一眼,嗤笑了聲,推開人繼續往前走了。
吳老狗沒搞懂他這是想當小三還是不想當小三,又不甘心的湊上去小聲嘀咕,“聽懂我說的話沒?意思就是別想著當小三,身邊沒位置了,好好當你的佈防官得了。”
張啟山不耐煩的掏了掏耳朵,“小魚!”
“是!佛爺!”張小魚立馬跟沒受傷一樣,氣勢滿滿的扛起吳老狗就朝不遠處的吳家人堆裡跑。
吳老狗氣的首罵,“張啟山你有病啊!趕緊讓他把我放下來!聽到沒有!”
張啟山沒聽到。
陳桃花瞅著吳老狗一溜煙兒的被扛起,幸災樂禍的笑起來,誰讓他給她起那麼難聽的名字,桃花己經夠俗氣難聽了,桃妹更是噁心的想吐,活該。
齊老八趁她不注意甩開人就往前面跑。
陳桃花連忙去追,“八爺八爺,你去不去南洋呀?不去的話資助點金條也行的,到時候躺著收錢呀!”
齊老八跑得更快了,他那點家業可受不住這祖宗折騰。
張啟山回去後也收到了軍政部的命令,甚至對局勢也有了些隱隱約約的預判,就勸眾人跟陳桃花一起去南洋避禍。
有他的話在,眾人就認真考慮了一番,霍家派了一批出色的子弟跟著,二月紅也攜家帶口一起過去,還有些家眷也一起,半截李、黑背老六,還有齊八爺就留在長沙跟張啟山一起守著。
陳桃花二話不說就打包了行李,帶著陳皮幾個先去南洋探路了。
一個月後,一行人也登陸了峇來的壩隆州,而原來的海事館己經沒人,張海樓張海俠也不知道蹤跡。
陳桃花只好按照自己的記憶買了一堆房子,又讓人好好裝修,等著接後面的人來,還安排解九去找當地的總督府,好好打通人脈關係。
這邊房子、生意、人脈剛剛步入正軌,國內的戰爭也開始了,九門又有一些家眷和人手過來,這次齊八爺也跟著一起了。
解九親自去接,把人帶到了峇來的鎮上。
陳桃花一看人手越來越多,就開心得不行,立馬指揮眾人買小島、當海匪、撈沉船,轟轟烈烈的幹起自己的海匪致富路。
這番張揚的操作也把成為南部檔案館館長的張海樓吸引來了,最後還是敗在陳桃花的花言巧語之下,給自己整了副人皮面具,掩耳盜鈴的也當起了海匪。
在眾人的努力經營之下,勢力漸漸遍佈了南洋,控制著最重要的丹戎海峽,成為南洋一霸,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隨後,南洋也接連在日寇的炮火下淪陷,解九依然憑藉自己高超的人脈手腕和智慧,在各方勢力之間遊刃有餘,甚至依舊能在日方的眼皮子底下朝國內運輸物資。
陳桃花也和上一世一樣,舒舒服服的過著自己的海島國王生活,然後再遠端指導一下生意,不費吹灰之力的坐上世界首富的位置,美滋滋的走上人生巔峰。
百年之後,她和陳皮也合葬到了長沙的洞庭湖旁,連帶著吳老狗一起,算是圓滿結束了這一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