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一道黑影如夜梟般掠過頭頂,雙刃相交的脆響中,兩支弩箭被劈成四段。
蘇九回頭,就見柳萬貫立在屋簷上,玄色大氅被夜風吹得獵獵作響,腰間兩把短刃還滴著血:小子,你這闖禍的本事,比賭場出老千還利索。
柳爺!
您這是來劫富濟貧還是英雄救美?蘇九手底下沒停,終於按對了和,鎖地開了。
他推開門就往裡鑽,幫忙擋會兒,我找完東西請您喝十年陳的女兒紅!
書房裡瀰漫著沉水香的味道,蘇九摸著黑翻找案几上的竹簡。
月光從窗紙破洞漏進來,照見最底下那捲黃絹上的硃砂印——大楚鎮北軍。
他剛要展開,系統突然提示:【檢測到密令,建議優先獲取】。
順著提示,他掀開案几下的暗格,裡面整整齊齊碼著十幾封密信。
最上面那封的封口火漆還沒完全凝固,他撕開一看,瞳孔瞬間收縮:命影閣全力配合金算盤洗錢,務必於七月十五前完成資金整合,以備大事。
大事?蘇九把密信往懷裡一塞,就聽見外頭傳來柳萬貫的冷笑:二十個弓箭手,三個暗樁,青鱗會什麼時候這麼寒酸了?他探頭往外看,就見柳萬貫的短刃在月光下劃出銀弧,每個動作都精準削斷弓弦、挑飛兵器,像在跳一場致命的舞蹈。
柳爺,撤吧!蘇九踹開後窗,再晚可就趕不上蘇府的早飯了!
兩人背靠背殺出山莊時,東方已經泛起魚肚白。
柳萬貫擦了擦短刃上的血,突然把什麼東西塞進蘇九手裡:這是青鱗會在安州的暗樁名單。
記住,山莊背後還有更大的棋局。話音未落,他的身影就消失在晨霧裡。
蘇九捏著名單,低頭看了眼懷裡的密信,嘴角勾起抹冷笑:張賬房啊張賬房,你以為把銀子轉去山莊我就查不出來?
這次我看你還往哪兒躲。
他踩著晨露回蘇府時,門房老張頭正打著哈欠掃院子。
剛要溜進側門,身後突然傳來陰惻惻的聲音:九哥,早啊。
蘇九後背一僵,慢慢轉過身——張賬房正倚著門框,手裡轉著串翡翠念珠,笑起來眼角的皺紋像刀刻的:聽說你昨晚出門散步去了?
要不要我陪你再去一次?
晨霧裡飄來灶房的炊煙味,蘇九聞著那股熟悉的粥香,突然覺得比白鹿山莊的沉水香刺鼻多了。
他摸著懷裡的密信,笑著應道:好啊,等我喝完這碗粥——張爺要是餓了,不如一起?
張賬房的笑容沒變,可眼裡的冷意卻像淬了冰:九哥這脾氣,倒是和十年前那個在街頭要飯的小叫花子一模一樣。
蘇九的手在袖中攥緊了密信。十年前?他怎麼會知道?
晨鐘在安州城的街角敲響,蘇九望著張賬房轉身離去的背影,突然聽見系統提示音:檢測到關鍵人物金算盤,宿主等級即將突破。
請於三日內完成主線任務:【系統逼宮·瓦罐上頭】——
。罐瓦的滾滾圓個出裡霧白,蓋籠蒸開掀正嬸王的點早賣,口街向看頭抬他








